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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反而如此不耐?”本来已经安顿下来,俞泰睿已经做好休息的准备,没想到唐维佑竟然星夜兼程,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尽管大吴国皇子众多,相互间争抢也一直明里暗里不断,但因为众势力都知,现在的所谓争抢,一点实质的意义都没有,毕竟现在的圣上正当英年。
所以一切争斗都没到白热化状态,这也就是目前一切都还能维持在兄友弟恭的状态的原因。
这种稳定的局面,至少在目前,谁也不想打破。
毕竟谁先出手,就越容易给他人创造机会,没有谁会这么傻。
正因为如此,唐维佑的行程一直坦坦荡荡,没有故意隐瞒,也没故意设陷。
可这半夜出行为何?
莫不是唐维佑觉察出什么动静了?
俞泰睿一边跟着,一边自责: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呆在公子身边了?连公子都感觉出了危险,而自己还茫然不知?
唐维佑只是心情不好,没想到却引来身边人的百般猜测。
罗贝霞一行已经进入梦乡,他们在西部生活久了,第一次到中原来,对什么都好奇,警惕之心由此被分散许多。
也不怪他们如此放松警惕,一路实在太顺了。
等他们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唐维佑一行的房间早已人去楼空。
罗贝霞气死了,没想到到了紧要关头,人跟丢了。
“不行,我们要抄近路,一定要在到靖州前追上他。”
罗贝霞的手下觉得是自己大意,才没发现他们已经先行离开,于是自告奋勇去探听路况。
“你去喂马,你去打听。”罗贝霞为了节省时间,让男侍去喂马,让女侍去打听。
女侍找到小二,说明来意。
小二很是为难:“我成日里就在这客栈,很少出门,对路况不熟。”
一位正要退房的住客听到了女侍的问话,立刻自告奋勇地举荐了一条路线,说比官道少了一半路程。
女侍听了,立刻道了谢,喜滋滋地回去回复罗贝霞。
听说可以节省一半路程,罗贝霞喜不自禁,连忙让安排早餐,即刻出发。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走官道吧,早一天晚一天到靖州,都没关系。”男侍、女侍都劝她。
“谁说没关系?我要跟他一起到靖州,不能再让他有时间去见那个什么县主。”罗贝霞说,“没赐婚前他怎样与我没关系,既然赐了婚,我才是未来的王妃,一切就要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