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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宇管理着基地的种植,唐维佑则跟十三皇兄达成了合作的意向。
而胡林海,与几个誓死追随的几个死不改悔的“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的兄弟,则在劳动的时候,开始密谋逃走。
这里原来的地貌,沟壑深浅不一,田地一块高,一块低,非常不利于种植。
现在已经花大力气平整好,把高的扒平了,多余的泥土填到低洼处,不足的部分,正好用挖灌溉渠多出来的泥土填上。
另外在整个基地外围,挖了加深加宽的河道,给基地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有这么一圈加宽加深的河道做屏障,虽然不说万无一失,至少可以抵御外来的野兽、小偷之类。
即使有会水性的小偷,但要身负重物,游过这条河,也并不容易。
何况,目前基地也才刚开建,除了有部分鸡毛菜,其他的都还在种子阶段。
而那些种子,苏晓宇并没有全部放在库房里,而是用多少,从空间拿多少出来。
反正这里自己说了算。也没谁来检查那些种子是从哪里来的。
所以说,目前基地上没什么好偷的。
而至于搞破坏呢,除了那个猪场,一下子买了许多猪仔,花了好多银子,其他都是植物,也没什么可以破坏的。
他就踩了几块地,拔了一些苗,自己完全亏得起。而且这些都太小儿科了。
而猪场,是有人轮流值守的,在猪场睡觉,睡一晚十文钱,那些养猪的夫妇,一个个都抢着睡呢。
所以剩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胡林海他们在密谋逃跑。
按他们那几个死不改悔的个性,要在这个基地待个五、六年,还拿不到一文钱,他们肯定不会甘心。
“要是他们真想跑,那么回头就真的送他们去北军,让他们打仗去,生死由天定。”苏晓宇作为一个现代人,委实狠不下心。
“他们这些年作的恶还没补上,万一上北军战场,一下子就一命呜呼,那不太便宜他们了?所以我觉得还是送去十三兄那里,采矿去。”唐维佑道。
“对了,我跟十三兄谈好,假如我真能给他提供优质的水稻、玉米、土豆种子,他可以送我一个矿,让我们随便开采。”唐维佑说。
哇哦!一个矿的玉啊,那不赚翻了?
“我来准备种子,你准备马车和人员,等这几个作死的再蹦跶几天,回头一并送过去。”苏晓宇回。
接下来,胡儒因表现得特别积极,每天都自告奋勇与儿子胡林海一起下地,说便于时刻教导他。
苏晓宇也故作不知,热心地跟在后面,说一些胡林海父子压根就不想听、但不得不听、随便一听似乎还有点道理的话。
“劳动最光荣,靠劳动得来的银子用着也心安理得。所以我们不能产生非分之想,妄图走捷径。你可知道,你所谓的捷径,是别人多少天的辛劳,要学会换位思考。不要仗着自己长得身强力壮就去欺负人。体格好,要去保卫国家,抵御外来侵犯,而不是把它用在欺负弱小的村民方面。”
虽然明知道他们听不进,但还是要给他们洗脑,而且他们听不进,总有一些人听得进。
胡林海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嘴上憋住不说,心里则在想:劳动哪里光荣了?我被逼在这里挖墒,脸都丢尽了。
为什么劳动得来的银子用着心安理得?只要是银子,我用着都舒服。
胡林海心里默默地吐槽,虽然没说出来,但苏晓宇通过他的神情,早就看出来了。
“苏姑娘,别说了,我们都明白了。”胡儒因知道儿子不想听,也深知自己儿子的品性,一旦听不进去,会暴发。
而现在正处于隐忍的阶段,关键时刻可不能误事,所以立刻出来阻止。
“明白什么?你说说。”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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