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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忙活半天,终于对照着苏晓宇的零件图和装配图,把所有的部件和整体结构终于都弄清楚了。
然后,他对着这个脱粒机,对着苏晓宇,真是说不出话来。
她这个小小的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奇思妙想?
公子已经决定,接下来不管查到什么信息,即使苏晓宇真是被哪个邻国收买的细作,那没关系,再把她收买过来就行了。
反正,这样的人,要为自己所用。
算了,不查了。
公子决定,亲自找苏晓宇谈一谈,把所有的都解开。
于是,公子收好图纸,一脸正色地:“这图纸我要了,你开个价,连同你这人。”
啥?
“图纸可以复制一份给你,你不能独家占有,你要知道,即使你把它拿去,我还可以再画出来。”至于价格么,你自己开。
当初那么简单的图纸都出手一千两,现在这么复杂的图纸,你好意思出多少,我也就好意思收多少。
至于人,那对不起,我你还真买不起。
所以苏晓宇自动忽略了后面这半句话。
“苏姑娘,你是明白人,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只希望从此以后,你只是我的。”公子的意思是以前你做邻国的细作,为他们做了多少事,我都可以不追究了,但从今以后,你不能为他们做事了,只能做一个大吴国的子民应做的事。
而苏晓宇的理解,偏差就有点远了。
苏晓宇看看唐维佑,又看看范大林和俞泰睿,觉得接下来自己的话会令公子很难堪,就说:“去我房间,我想和你单独谈。”
这正中唐维佑的意,欣然应允。
看着两人的背影,俞泰睿特开心,对范大林说:“我们公子本事大着呢,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只可惜,出生得太晚了。”
要前面不是有二十七位皇兄,他如此耀眼,会至于如此?
接下来的话,不大好说出口。
“什么办得成办不成,我只知道,这脱粒机是小雨设计出来的,你们公子只是有钱罢了。”用钱把脱粒机买回去,有什么了不起?
有钱的人多着呢,只要有钱,谁都可以买,但是要是小雨不设计出来,你们到哪里去买?
“公子,我还能养得起自己,我家不卖人。”进了屋子,苏晓宇冷着脸,劈头盖脸就来了这么一句。
“谁要你卖人了?”公子很不解。
但是转念一想,就怒了:“你做邻国的细作,不等于把自己卖给他们么?我只要求你改邪归正,有这么难么?”
“细作?改邪归正?”苏晓宇一脸茫然,“我很正了,好不好?我做什么了,你说我做细作?这是要掉脑袋的事,你这么大身份的人,冤枉我有意思么?你要杀我,理由都不需要找,何必多此一举。”
“你…你…”怎么如此不领情呢?我哪要杀你,我护你还来不及呢。
“苏姑娘,别激动,我们心平气和地好好聊一聊。我知道,你爹娘原来身体不好,弟弟妹妹又小,你很早就担当起家庭的责任。为生活所逼,答应为别人做事。但你别忘记,你是我大吴国的子民,我要求你只为我大吴国做事,这过分吗?”
顿了顿,公子说:“现在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希望一直只有我知道。”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为谁做事了?还邻国,邻国我只认识我舅舅及姨母两个人,要说做事,我只是发了几条毛巾给他,那还是陈中德帮着卖出去的,其他…”苏晓宇手一摊。.
原来如此。
“只是你毛巾哪里来的?”唐维佑一个问题解开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买的啊,难不成你以为我自己织出来的?朝廷不是有工部吗?让他们研制出一台机器把毛巾织出来啊,你老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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