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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第二位被逼上梁山。
苏晓宇一看他伤口,我的天,比第一位还要严重。
“你别怕,一开始有那么一会儿有点疼,牙关咬紧一下就过去了。”苏晓宇先给他做心理建设。
大概第一个人的叫声太惨了,第二位就做好视死如归的准备,结果,结果真的发现,就一开始有那么丝丝地疼了一下,然后的然后,还真的很舒服。
最后苏晓宇给他交代一番注意事项,又给他几片药:“这个早晚各服一粒,不要扳开,直接吞服。”
“苏大刚真是好福气啊!”临出门前,这位村民一声长叹。
苏晓宇又被吓了一跳,你们都是来吓人的吗?
“我爹福气怎么好了?眼睛看不见,空有力气,什么活也干不了,他不知有多恼呢。”苏晓宇真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生了你这么聪明的丫头,他福气能不好么?有点病痛都不用求人了。”
“你有病痛也不用求别人,我能看的绝不会袖手旁观。”苏晓宇说道。
结果第二位出来的时候是笑呵呵地。
门外的村民一直竖着耳朵听室内的动静,这次似乎真的没听到嚎叫。
“怎么样?会不会很疼?”前两位反应明显不一样啊,让他们相信哪个?
“就像蚊子叮一下。”第二位用很不屑的眼神看着第一位。
然后众人就信了,这次开始抢着往里闯。
除了几个严重点,后来的几个其实都不紧重,很快就差不多都好了。
接下来的一个人,苏晓宇哪里也找不到他的伤口:“你哪里受伤了?”.
此人犹豫不决:“喉咙痛,嗓子疼,浑身没力气,就想睡觉。”
说完,“阿嚏”,打了个喷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苏晓宇想想,问,“你中午有没有到河里去?”
“去了。”不但去了,还待了很长时间,直到那帮人来,然后上岸后也没立刻换衣服,跟着他们打架,湿衣服很久都没换。
讲了半天,苏晓宇推断:“你这是感冒了。”
感冒药还真没准备,不过,没关系,苏晓宇拿了几粒银翘片出来:“这个一顿三粒,一天三顿。温水送服。”
然后想想,对他说:“要是谁有跟你一样症状,或者有轻微症状的人进来,我也给他们几粒药。”
“好好。”等不及找温水,他扔了几粒进嘴,直接就咽,然后惊喜异常地看着苏晓宇,“这药是甜的。”
当然是甜的,是药都必须苦吗?这有啥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