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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冷静就是一整周的时间。
商渝早就过了为一场争吵就寝食难安的年纪,故而在周末连续两天的失眠后也能若无其事地爬起来上班,只是脸色憔悴得可以,令颜星兴高采烈地给全公司的人点了下午茶。
很怜悯地加上了商渝。
“真可怜啊,”他做作地叹气,“不过人呐,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够不到的东西就不要强行去够了。”
商渝知道他在说聂文晋,但依然有种被骂到的感觉,于是抬头对颜星露出个真挚的微笑:“谢谢你的下午茶。”
后头那些话就跟没听到似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冷哼一声弯下腰,声音低低地从牙缝间挤出来:“看到我的戒指了吗?”
怎么可能看不到,商渝微笑着腹诽,都快把我眼睛闪瞎了。
“聂文晋都跟我说了,”颜星不依不饶,“出去买个戒指都能碰到你,真巧啊,那么大个城,你非跟我们过不去了是吧?”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巧,”商渝没心情跟他打太极,“去哪儿都能看见你男人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诚恳地跟眼前这个神情扭曲的人请求:“颜星,能不能管好他?”
颠倒黑白谁不会啊。
商渝目送颜星气冲冲地离开,面无表情地开始享受来自少爷的馈赠。
这几个月给颜星擦了多少屁股,这顿是他应得的。
他这一周忙得理所应当,甚至连看一眼私人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当然,究竟是没有还是不想也只有商渝自己知道。
直到又一个休息日临近,置顶的聊天框依然没有新消息提示,商渝躺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其实有更好的处理办法,比如乖乖跟聂文柏认错,说自己不该不信任他,对聂文晋也没有那种意思,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总之,有一万种说辞能让他们愉快地度过那一天。
但他不想欺骗聂文柏。
商渝很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聂文晋,而哄骗无法解决任何问题,聂文柏能坦诚地将自己所有的不高兴摊开在面上,他又怎么能用虚情假意去面对。
聂文柏说想要获得一段长期稳定的亲密关系不是说说而已。
所以冷静也就只是真的冷静,商渝知道自己的火气其实算是迁怒,但在那时的情形下,着实是有些控制不住。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情绪不够稳定的疯子,间歇性正常,持续性犯病,总是爱把身边的人往外推。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趁着自己还没说出更过分的话之前赶紧跑路。
想到这,商渝在满室寂静中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还是舍不得,”他冷静地剖析着自己,“不然哪里还管会不会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我什么时候成了在乎别人感受的好人了?”
商渝从来都是自私的,只顾自己快活不管别人死活,哪里想得到有一天会因为个男人愧疚烦忧哀声叹气,想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想出该怎么约人出来道歉。
主要还是聂文柏那头始终没消息,这才让他捉摸不定。
聂文柏可不是会玩冷战的人,故而长时间的沉默才更让商渝踌躇,聊天框被点开又关闭,商渝的话输入了又删除,最后还是没了下文。
问“是不是就到此为止”?
但他们连开始都还不存在。
还是说那天是生气说了胡话?
偏偏他们两个人都是在陈述事实。
最后也只是把手机一放,继续躺在沙发上发呆,老房子的隔音不太好,商渝听着隔壁家小孩的嬉笑声,懒洋洋地打开了电视。
开机广告放了一整晚。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情绪也算不上多好,但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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