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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水稍微缓解了点腹中的饥饿感后商渝终于想起来要回聂文柏的消息,他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好一会,才放下勺子慢吞吞打字:
“不小心穿了你的衣服,放在椅子上的那件。”
聂文柏估计在忙,并没有回复,于是商渝退出来开始处理工作消息——这倒霉催的职业简直得24小时待机,他临时请了一天的假,堆积下来的事项足够接下来连着两天加班到十二点。
迟早为了这点钱心脏骤停!
但也只能这样想想,商渝厌烦地叹了口气,麻木地开始熟练处理所有工作内容,好不容易把早就凉得差不多粥喝完,客厅里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聂文柏的聊天框依然没有新的消息提示。
商渝莫名得到了点诡异的平衡感——赚得多赚得少都要加班,成功的资本家比给人打工的穷鬼也轻松不到哪里去,忽略掉空间上的差距,他可以把这种共同加班的行为当做变相的陪伴。
这会让长年累月的、早已习惯的孤独感得到熟练的、少得可怜的慰藉。
可孤独后又是更加膨胀的渴求与不满,商渝始终清楚自己是个贪婪的人,他诚实地接受自己的卑劣,也乐于成全自己的欲求,不过在和聂文柏有关的事情上,他第一次有了克制的想法。
毕竟聂文柏在忙着呢,哪有事情能比赚钱重要的。
……
直到第二天起床时商渝才看见聂文柏的回复,时间显示是凌晨4点,他昏昏沉沉地走在路上,眯着眼看反光屏幕上的文字。
聂文柏说:“是我放那给你穿的。”
隔着屏幕时这男人还挺坦诚,商渝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漂亮眼睛,打字问他:“昨天的医药费是多少?”
聊天框顶上迅速浮现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商渝挑了挑眉,在马路边停了下来。
聂文柏:“一共780。”
然后问他:“今天还在发烧吗?”
商渝先给他转了钱,再慢吞吞地打字:“没有了。”
其实还在低烧,但他真的不能多请一天假在房间里睡到天昏地暗了。
聂文柏那边干脆利落地收了他的转账,这让商渝松了口气——跟希望恋爱的对象产生金钱纠纷不太有利于的发展,更何况他本来就不爱欠人东西。
新的消息在聊天框中跳出来,商渝过了马路才重新低头,聂文柏说的是:“记得吃药。”
商渝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口罩下的嘴角微微翘着,心情轻快地回道:“好。”
他想了想,接着打字:“许姨说你这几天很忙。”
聂文柏:“嗯,昨晚临时有事,这几天都不会回去。”
莫名让商渝品出了点汇报行程的意思,他带着笑容回复聂文柏:“注意休息。”
这男人摆明了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推了事情带他的去的医院,商渝索性也不戳穿,这事放到该说的时候说才更有效果。
要是换成了聂文晋干了昨天的事……
商渝轻轻哼了声,理智地掐断了自己的设想。
换成聂文晋就只有乘人之危,想借恩要挟这一种可能性了。
……
往后的几天聂文柏果然没回来,商渝同样忙得很,边忙还要边忍受颜星的各种小绊子,转错文件格式和写错报表的小事件层出不穷,他被恶心得够呛,又实在没有辞职走人的底气。
没了这份工作,还不知道要失业多久。
倒也不是商渝的能力不行,实在是今年市场不景气,各行各业都在大裁员,否则他也不会抱着这么点工资勤勤恳恳干了大半年,现在还得被迫给颜星擦屁股。
毕竟少爷哪会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呢?少爷会来上班就已经很厉害了。
至于夹在两人中间的聂文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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