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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月,薄聿北的人瘦的脱相,穿的衣服也还是之前从华国带来的,衣服略显宽大,不比之前穿的合身。
沈青慈心底对他愧疚之意最多,说话的态度十分诚恳,面上一片平静,只是苍白的唇干涸的让人心疼。
薄聿北坐在主位上,“沈为谦呢?”
“我大哥在公司忙。”
“他最早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问他。”
他的嗓音不似从前,多了分暗沉沙哑,少了分温润,许是刚醒过来的缘故,听着具有磁性的多。
“七点左右。”沈青慈不卑不亢的答。
薄聿北闻言点点头,低头轻抿了一口茶,眼角余光似是瞥见了什么,出声问道:“司衍是准备带回国吗?”
沈青慈顿时像炸了毛的猛兽,满脸警惕,“他死了应该没办法受刑吧?”
薄聿北手微微一顿,嘴角噙着不明的笑意,“我只是随口一问。”
“你们在这里,可还住的习惯?”
沈青慈点头,“都好。”
他一问她一答,一旦问的那方停止了,这话题也就终止了。
碧水亭是薄聿北早年间花重金在这里建的一处休养的地方,依山傍水,虽然是假山,但也营造了清幽的安静之感。
整体的装修风格是简约中式,很少用黑色,淡金色居多,高雅中不失素净,简约不失大气。
“阿南,回医院。”
“你不是已经恢复了吗?怎么还去医院?”沈青慈脱口而出的问道。
刚抬脚的薄聿北停在原地,回头眼神中似是闪过一抹微诧,迸裂出一丝异样又复杂的神情。
沈青慈见他眼底的洪波暗涌,意识到自己说的冒昧,又补充道:“医院这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好。”
薄聿北眉头微不可见的翁动了下,薄唇微启:“多谢关心。”
阿南跟在身后,不知所以的问:“主子,待会我们还要回来吗?不如干脆在那等一会,反正离七点也差不了多久……”
“闭嘴。”
“……是。”
大老远跑到郊外的碧水亭,难道只是为了来说几句话喝一杯茶?
问话大可以打电话,主子什么时候是个这么柔得性子了?
按照以往不都是一个电话,必须要见到人,否则那人就大祸临头了。
薄聿北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岑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神情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