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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觉得现在三胎的压力有点大……不舍得乖乖再疼一次……”
沈青慈冷冷的斜睨着他，似乎只是想看着他如何沉浸在自己的独角戏里。
眼前这个人，他再也不值得沈青慈豁出命去挽留什么了。
“你不是想问我去哪里吗，”她勾了勾嘴角，“我想去华国。”
司衍似乎并不惊讶她的话，假装思考了下，“嗯……太远了，挑个近点的。”
“那就没有想去的地方了。”
“以后也别问我想去哪，我只想回华国。”
她想自己的孩子，想爸爸，想她的家，想逃离这。
“再给我一个月，”司衍似乎在承诺着什么，“一个月以后，我就带你回去。”
沈青慈并不抱希望，恐怕到那时候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幺蛾子。
只是不知道大哥他们如何了，薄聿北如何了……
她低垂着头，从侧脸看去，神情呆滞。
似乎并没有在听司衍的讲话。
司衍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嗓音低沉：“相信我，再信我最后一次。”
沈青慈睫毛颤抖了下，抬眸便对上了他的眼底，倒映着自己一张呆滞的脸。
“最后一个月，我就跟你回华国好好过日子。”
是吗。
“一个月……”她喃喃自语，“司衍，你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有荣华富贵，有滔天权势，原本也有我们的家，一切都是皆大欢喜，你为什么要跑来这里！为什么要走私！”
这俩天忍耐的脾气终于爆发，她眼神愈发的凌厉，冷声道：“你就是不想我好过，你就是在报复我曾经逼你娶我！你根本没打算要回去！”
司衍愣了愣，“你现在跟我算这个？”
“你确定要算？”
“你说你爱我，你那天去阿南病房说了什么话，之后沈为谦又是如何救走了薄聿北，你以为用我手机发短信，以为都删干净了，我会不知道？”
闻言，沈青慈脊背瞬间僵直到极致，面上划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迎着他冰冷幽暗的眸光，她知道司衍不会抱着怀疑的态度问，一旦说了除开就是已经证实了。
她索性摊牌，“所以，你要把我杀了吗？”
“还是像关薄聿北那样把我也关起来，不给吃的不给喝的，直接把我活活折磨死。”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刺骨且淬了毒的刀，狠狠的用力的插在司衍心上，纵使已经七零八碎，但看到她这副淡然的模样，还是揪着疼。
司衍眼底浮上一抹悲恸，嘴角牵起自嘲的笑：“你我之间，过往种种……能让你说出这种话……”
“过往种种……”沈青慈低语，“果然是恢复了记忆的，你早就恢复记忆了……”
“你就仗着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你有恃无恐。”
司衍没有接话，只是凝着她的眼里泛着若有似无的波光。
“现在你可以回答我，为什么要留在这了吧？”沈青慈再度问，“我不希望到了最后，我们还是隔着窗户纸，谁也看不清谁。”
“坦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