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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哄我也得先打个草稿吧!”她娇嗔道,“你也不看看,我的鱼尾纹都有了!”
“对不起,我的错,”他在她眼角落下一吻,语气温柔似水,“不管你怎么变,俏俏,你始终是我的小姑娘,听清楚了吗?”
“小姑娘成老姑娘了。”
拿她没办法,宠溺的轻叹了下:“人固有一死,之所以会执着是怕时间太短,感受不够,就算你七十岁八十岁,牙掉光了,满头白发,连眼睛都看不仔细了……”
“我也会用尽一切让你感受到,我爱你,俏俏,我爱你。”
不必坚持七老八十,他也会让她知道,爱她,是一辈子的事。
凤凰树下的小女孩,被欺负仍不屈的小泥人,狡黠的像只小狐狸,每天都在他身边活泼好动,仿佛她在,整个世界都从灰白变成了绚烂多彩的画。
他承诺半年后如果没有娶到她,就永远离开。
不会的,他的小姑娘可以狠心抛下他,但他不行,不想结束这痛苦的余生,她想携小姑娘的手共白首。
人们都说爱不能靠嘴说,要看行动,沈为谦不知道做什么能让她忘掉过去,他不敢逼她,强硬霸道的手段只会让她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要的是心甘情愿,不是被迫臣服。
她要的是百年好合,不是强行嫁娶。
他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是而已。
储俏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说不介意沈为谦有过那么多女人是假的,之前的麻木成就了现在的抗拒。
她有严重的心理洁癖,否则也不会十二年还忘不掉,可是她自己都不干净,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他呢?
这话她从未提过,因为不配。
他身边每个女人都可以因为这个去指责他,只有她不配。
沈为谦深知她很介意,偏执盲目的把自己变成不洁的人,殊不知,这是让储俏离他越来越远。
这晚,他们去了茶楼听戏,着装复古倒也应景。
她不喜油腻,桌子上都是些清汤寡水的,清淡的小糕点,挑了个好位置靠窗而坐,她嫌有点热便脱下了貂毛披肩,结果引来了周围炽热的眼神。
她的后背对着后一桌人,男人的眼就差快要贴在他身上了。
左禁生在一旁倒吸了口冷气,立马把视线移开。
沈为谦刚从听戏的台子将眼神移过来,“这唱的是——”
他看到周围的骚动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脱掉西装外套帮她披上,阴鸷沉沉的环顾了下四周,至强的气场让人不敢再看。
“热。”储俏皱了皱眉,这里的暖气开的太足了。
“阿生,让经理把暖气关了。”
“是主子!”
人有点多环境比较热闹,显得也热了不少。
“我穿我穿,这还有这么多人呢,关了人家不做生意了?”她知道沈为谦有这个能力,只是吃个饭用不着搞特殊。
她一贯不喜搞特殊。
沈为谦恰恰相反。
“回家你可以把外套脱了,现在给我穿着!”
“知道了!”她轻笑着摇头,是她考虑不周了。
听完戏在别处逛了逛,回去的路上看见了一路的凤凰树,花早已枯萎落败,只剩枝干被雪覆盖着,景致极好。
他看着她一直盯着那处,便说道:“六七月份的时候就开花了。”
女孩微愣,似是想到了什么,将视线移开,轻声道:“嗯,那会差不多我也该离开了。”
“我对我自己有信心,麻烦你也要有。”
女孩置若罔闻,沈为谦按住她肩头,将她转过来看着她:“储俏,看着我。”
女孩抬起琉璃般的眸子平静的望着他。
“答应我,听从自己的内心,别逼你自己离开,对我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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