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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啊,比如希望对方一生平安求个姻缘红绳啊,或者希望多子多福什么的。”
左禁生津津有味的说着,一旁的沈为谦眼角早已红透,菲薄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过主子,少奶奶这是要求什么啊?难不成求的是多子多福?”
他没有理会聒噪的左禁生,深深的凝望着还在一阶一阶虔诚跪拜的女孩。
“傻丫头……”
回来后,沈为谦故作什么都不知道接她放学,生怕他知道还穿了长裤。
看着女孩强忍着不适小跑过来,眼底一片心疼和复杂之意。
他知道她有意为之,不想让他知道。
“阿谦,我得了个好东西!”女孩迫不及待的拿出红绳,眼睛里散发着晶亮,“这个可以保平安的,你戴上,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下来。”
他怔怔的伸出手任由她戴上,嗓间一阵干涩,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开口嗓音异常沙哑:“好。”
戴上去不松不紧,刚刚好,女孩心满意足的笑了,仰头望他,见他眼角微红,奇怪的问:“怎么了?我送你根红绳没必要感动成这样吧?”
他挤出一丝浅笑,没有回话,十分沉默的捧住她的小脸,将她纳入怀里。
就这样,一路上全程都没有说话。
他怕一开口,他细心的小姑娘就能发现他的颤抖。
世事无常,突遇经济危机,国内资金暂时周转不开,海外更是一塌糊涂,平时对沈为谦有意见的现在全部倒戈,国内还有司氏注资,国外却只剩他一人在撑,最坏的情况就是他涉及经济法,被判入刑。
如果不能给她好的生活,他宁可自己的小姑娘独自高飞,给了储俏一大笔钱,足够她富裕无忧过完这辈子,毫无预兆的说了分手。
不得已他倾尽自己全部财产,遣散了别墅里的所有佣人,变卖了除了东硅谷所有有价值的东西,身边唯一能信任的只有左禁生。
面对突如其来的闭门不见,储俏毫不知情,戛然而止的热情再也得不到回应。
说分手的那晚,沈为谦在曾经两人的卧室里回忆点点滴滴,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心头思绪复杂万千。
本以为储俏会气恼的过来理论一番,谁知自他说了分手后再也没了她的任何消息,他站在阳台抽烟,一根接一根……
他站了一夜,腿都站到麻木,望着远处眼底一片幽暗,仿佛是压抑住的惊涛骇浪下的冰冷戾气。
他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捻灭烟头,低沉暗哑的嗓音喊道:“阿生。”
“主子……”左禁生凝着眉,眼神很是沉重。
“俏……”他说出一半的话突然止住,隐忍的皱了皱眉头,把原来的话咽回去,说道:“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李纯冬那群人做的事属实吗?”
握着围栏的手青筋暴起,骨节泛白,企图用深呼吸来平复心中剧烈的思念。
“盯紧李纯冬,找到证据就给送给律师。”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主子,其实向司氏低头也没什么……”
“出去。”他冷声打断,“别让我说第二遍。”
左禁生欲言又止,低声应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