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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床头柜。
司衍拿起来看了看,抬头问她:“你也不用整天照顾我,这几天刚开学你好好上学就够了。”
白姜愣了下很快回神,“她请过假了,就盼着你能早点出院呢!”
段随也点头附和。
“你大三时间很紧张的,听我的,明天就去上学,这有段随他们呢!”
他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瞪了眼段随,他连连应道:“对对对,我也会好好照顾主子的!”
沈青慈有些头疼的抿了抿唇,要是他一直不恢复记忆,难不成她还要找个学校上?
撒了一个谎,就要用一千个一万个谎去圆。
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终有一天会坍塌。
她轻叹了口气,语气惆怅中带着空灵:“好,我这就回去上学。”
“都在呢!看来来的正是时候!”陆延之带着助理敲门而入。
目光落在裹的像个木乃伊的司衍身上,一脸探究的在他身上来回的扫描。
“看什么呢!再看收费!”司衍懒散的瞥了他一眼,“我住院居然现在才来,席舟呢?”
陆延之眼底闪过一抹诧色,低声呢喃:“神了,居然真失忆了。”
“嘀咕什么呢?”
“没,没什么!”果然跟八年一模一样的暴躁。
“唉——怎么几天不见感觉你变成熟了,也瘦了,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眼神就知道他没憋好屁,陆延之轻嗤,八年了能不老吗?
“***坏事?我是担心你多度一夜老了十岁!”陆延之冷哼。
为了以防万一,沈青慈让几人别露馅了,找到当年的母校跟学校校长谈话,以世庭董事长身份捐赠一栋宿舍楼。
也是两手准备,如果司衍恢复记忆也跟学校建立了友好合作,如果没有恢复她进入校园也不会手足无措。
司衍的病情逐渐好转,偶尔会靠在床上望着窗外走神,这时候如果出现任何细微的响动,他就会像受惊的猎豹,目光倏凛冽如极地寒冰,直勾勾的盯着对方,段随被这种眼神吓过好几次。
要说最惊讶的还是穆年,他一心专注于肿瘤科,司衍见到他还以为自己得了肿瘤。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肿瘤科混不下去了呢!”
“恢复的不错,还能大言不惭跟我开玩笑。”穆年查看着他的病例单,轻笑了声。
“注意伤口别沾水,要忌口。”
“这辈子我都不想住院了,太煎熬了每天我只能见到小慈几个小时。”他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哀嚎。
穆年不经意轻笑:“你这才多久,当年小慈可是住了两年呢!”
闻言,他顿时愣住,“什么两年?”
穆年手一僵,迅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沉沉的看向他,这种眼神跟他最初发病极为相似。
穆年整个人神经都绷紧了,吞咽了下口水,僵硬的说:“我说我有个病人住院住了两年多,你听成什么了?”
他准备打死不承认。
司衍眯了眯眼睛,阴鸷沉沉的盯着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