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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了。
“治疗需要很长时间吗?”
“笑话,你当初治疗不就用了四年?”
“爸爸现在几乎全天带孩子,忙的话交给大哥二哥也行。”
“沈二带孩子我还倒真期待。”
安诃黎打断,“现在就用心理疗法为主,药物为辅暂缓他的病情,这期间你也是好的心理医生,要学着疏导患者病态的思绪。”
她点了点头,“你这有相关书籍吗?我想看看。”以便于疏导司衍。
“我没有带到医院,等我下班整理成档案发到你邮箱,到时候你可以学学。”
“多谢。”安诃黎的情谊她不会回应,若是朋友她很乐意之至。
顾及司衍的病情她没有久待,道完谢迅速回了病房。
一路上忧心忡忡,接二连三的撞到好几个人,在回到病房时脚步猛的顿住,她悄悄的透过玻璃看去,司衍一个人望着窗外,神情空洞,除此外看着并无大碍。
她长舒了口气放心走入病房,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司衍突然转身,看到沈青慈时愣了一下,笑了笑:“你回来了。”
她看的很清楚,他回头时的眼神阴狠非常,跟刚醒来被打镇定时一模一样,看的她心里发凉。
“嗯,刚刚看什么呢?看你一脸认真都不敢打扰你。”她抿了抿唇笑意很浅。
“很奇怪,我明明记得是冬天的,马上要过年了,为什么现在还是秋天?”
沈青慈脊背略微僵直,眼神有些闪烁的躲避:你记错了吧,现在就是秋天。”
“怎么会呢?我记性可是很好的!”司衍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又突然感伤了:“我的脸还伤到了,真希望没有留疤。”
她想起来了,八年前在没带安郁回国的时候他出过一场车祸,那就是在冬天,他赶着去接她放学,路上跟一辆大货车相撞。
原来他是无缝衔接了这场车祸。
那么就代表自己在他眼里还在上学?
对于这种失去记忆小说般狗血的事情她无从应对,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刺激他想起,是否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
“你个男生还怕留疤啊?”
“怎么不怕?不要性别歧视好不好?我如果变丑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司衍很是心疼的摸了摸被纱布包裹着严实的脸,这次车祸算是买了个教训,千万不能冲动。
“小慈,明年你就要考研了吧?”
她没有考研当时是直接保研了,想着如此还是说:“嗯对,怎么了?”
“不会的可以问我啊!我全能!等你成功后带你去庆祝!到时候叫上陆延之和席舟他们几个,全来给你贺喜!”
“顺便我们的婚事也该公开了,等我脸好了以后。”
司衍认真又向往的憧憬未来,眼里散发着星点的光亮,熠熠生辉,沈青慈鼻尖微酸,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挤出笑容:“好了,别……”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司衍又是一惊,迅速看过去,一脸对电灯泡不满的神情:“你不是才和小慈聊完天吗?怎么又来了?”
白姜皱眉看向沈青慈,“我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