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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医生,他们是医生啊……司衍,你好好看看,他们只是医生,没有人要害我,你好好看看……”
无助又惊慌的,她只有紧紧搂住她,让司衍切真的去知道她的存在,除了苍白的举动和话语她找不到任何好的办法,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司衍病态到疯魔的地步。
“安诃黎,现在该怎么办?”
司衍在她怀里仍是十分戒备,目光如鹰隼般凌厉让人不寒而栗,像炸毛的猛兽屏气凝神的盯着对手,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他这种情况还会持续很久,你作为唯一能接近他的人,可以多说说话让他分散注意力,我来看看他腿伤。”
这几天她一直待在医院,寸步不离的照顾司衍,对他的状态只有在他熟睡时偷偷心疼的抹眼泪。
这一觉司衍睡的格外长,她觉得状态要比前几天好很多。
沈青慈像抱娃娃一样抱着司衍,不停的安抚他,“等你腿伤好了我们就离开这,你不是讨厌这吗,以后我们都不来了,所以这次你要好好的配合治疗,这样我们才能尽快离开。”
“好不好呀司衍?”
“好吧。”他木讷的点了点头,眼底散发着晶亮的光,跟平时不同的是带了一丝生气。
“那你让医生来看看你的腿好不好?没关系我不走,你可以一直看着我。”她挤出一丝笑容,双手捧着他的脸近距离的观摩。
安诃黎趁此来检查伤口,因为这两天他有剧烈动作,伤口恢复情况很差。
“嘶……疼!”司衍不满的嘟哝一声,幽怨的瞪了眼医生。
安诃黎眉头隐隐皱了皱,闪过不明的异色,随后恢复正常,“尽量别让他牵扯到伤口,这样不利于恢复。”
“好,麻烦你了。”
他勾了勾嘴角,“没什么,不打扰了,有问题按铃。”
沈青慈点头目送他离开。
病房回归安静司衍才渐渐平静下来,她瞥见他的手还是紧握着,青筋暴起。
“司衍,你看看我。”她循循善诱的说着,放松他的手。
“你放松点,现在这里很安全,没人能伤害我们。”
他知道,这是他的小慈,比梦里的还要真实。
司衍努力的点点头,眼神无比坚定:“我会好起来,然后我们就回家。”
“好,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我们回家。”她不断重复着他的话,一遍遍告诉他这是真实的。
他狭眸紧紧的攫住她的脸,一刻也不分开。
“小慈。”他低低的喊了一声。
“我在。”
“小慈,嫁给我好不好?”
闻言,她手指略微僵直,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很心疼的点头:“好,等出院我们就举行婚礼,我们结婚。”
他是忘了吗?
他们已经结过婚了,只不过没举行再婚婚礼。
难道他还以为这是梦境吗?
她看着他,心底的苦涩无限放大,司衍不能活在他认为的梦里。
她抿了抿唇,问道:“阿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多少岁了?”
司衍愣了愣,不满中带着一丝轻快:“我没真的傻掉。”
沈青慈长舒了口气,只听他又补充道:“等你满二十岁,我们就领证。”
二十岁?
沈青慈手彻底僵住,表情凝滞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司衍,机械的张了张嘴,再次问道:“二十岁……?”
他理所当然的点头:“不然呢,你现在不是还有几个月才到二十周岁吗,等你到了我也二十二了,我们就立马结婚。”
她极力的掩住眼底的诧色,紧张迫切的看着司衍,她不想相信自己听到的,她想看到司衍在跟她开玩笑。
“所以,你现在是……二十二岁?”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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