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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是极力隐藏住的悲伤和恐慌,他做了一个很幼稚的行为,他曾一度认为只要他变得跟她一样,变成她所谓的不干净,就能跟她一起,就能让她接受……
“如果不值得我还会等到现在吗?俏俏,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我会让你忘记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啊。”
“过去了吗?”她任由他抱着,目光清浅的望着窗外,眼神空洞无神,琉璃般的瞳孔内仿佛空无一物,眼角的微红惹人怜惜,如堕入凡尘的痴情上仙,清醒的看自己坠入红尘。
“过不去的,沈为谦。”她语气轻飘飘的,嘴角勾着一抹讥讽:“我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在我这,这辈子都过不去忘不掉,我的执念别人说不得。”
她不知今日为何他会如此反常,忍不住说:“你不必为我做出改变,倒像我逼迫你似的,你也不是曾经的沈为谦了,但我还是十二年前的我,我每天夜里都会做同一个梦,我梦见在那铁皮房里,一次又一次,我求死不能的撕心裂肺的哭喊,是我此生坠入暗无天日的深渊,没人能渡我。”
“十二年了,久到你都习惯现在这样的自己,你不是我,就算你跟再多女人发生关系,我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回不去了沈为谦,放过我吧,也放过帕迦,我们从此桥归桥——”
“你的心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
女孩的话犹如看似毫无伤害的毒蛇,缓缓向他靠近,猛的咬住他脖颈处的动脉,瞬间的疼痛感让他几乎忘了窒息,太阳穴的青筋隐隐突跳着,他不愿放手不是执念,而是真的想娶她。
“我可以让所有人离开,唯独你储俏不行……”一贯低沉磁性的嗓音沙哑到不成样子,吐出的气息略有不稳:“要怎样你才会忘?你告诉我行不行?”
他太偏执了,储俏无奈的苦笑,本想要故作轻松,鼻尖发胀的酸涩,瓮声瓮气的说:“你还不明白吗?我们结束了,只要我活着一天有意识一天,我跟你都不会有超出总裁和秘书的关系,永远。”
最后的字眼她加重了语气,清冷的嗓音清楚传入他耳中。
沈为谦心中被苦涩和悲恸填满,整个胸腔乃至全身上下四肢百骸直至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太痛了。
这何尝又不是拿她来威胁她,她知道他不舍得她死,暗中想要用死亡来要挟,沈为谦最吃这一套了,除了沈家外,只有储俏能让他体会肝肠寸断,百蚁噬心的感觉。
他想这辈子栽在她手里该多好。
她吸了吸鼻子,早已习惯漠然待人的她也只是有片刻的失态,很快调整好状态,从怔住的沈为谦怀里退开,微微垂眸平静的说:
“沈总,现在是要去沈家吗?”
他所有的一切都了然于胸,也没必要用所谓的会议搪塞了。
闻言,他眉目间渲染的悲痛迟迟没有退下,看着已经空了的怀抱僵硬又缓慢的收回手,她疏离的样子让他失落感无限放大。
怔怔的擦掉眼角的泪,走进卧室:“帮我更衣。”
“是,沈总。”又是冷冰冰的回答。
不管他在多少女人面前企图让她的神情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结果全是不为所动。
他多年都未曾让她有片刻的失神。
不管是身为东硅谷女主人也好,他能力卓越的秘书也好,从未有半分半毫的差池,疏离到连生活开销都要分清。
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能结束吗?
他想是不可能的。
除非那晚炸死的人有他,他都不会放手。
沈为谦坐在后排是储俏在开车,车里放了舒缓的纯音乐,安静没有杂音,如往常他们相处般,进退有度从不僭越,今天是他冲动了。
公寓离的不远,半小时左右的车程就到沈宅了。
沈父看见他带着索菲神情恍惚了下,略微惊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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