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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旁观者都是自己感情里的当局者,都是如此便分不清什么叫旁观者了,只要有情,都是当局者。
“你还是好好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安诃黎丢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一天到晚话就他最多。
“我好奇好奇而已。”
“你要真有胆,就亲自去问,”安诃黎扬了扬下巴:“沈总就在门口,问吧。”
闻言,两人顺着视线看去,住院部门口正站着沈为谦,身姿挺拔笔直,灰蓝色的西装外是卡其色的大衣,沈青慈好像很久没见大哥穿如此跳脱的颜色了。
“沈大佬是不是偷了女人的衣服?”穆年一本正经又狐疑的盯着,问是自然没那个胆子的,毕竟他不想像沈予澈那般被教训。
小时候除了被沈青慈护着的司衍外,其他人已经被教训够了,他不想再回忆。
沈青慈刚下车沈为谦就看见了,朝他们几个招了招手。
“哥你怎么过来了?”沈为谦太护短,一向不喜司衍,也很少过来看他。
“他救我一命,当然是要来看看,”他眉眼温润的垂眸,“去吧,他醒了。”
闻言沈青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停顿了片刻,眼角微红,望着沈为谦嘴角抑制不住的笑,看向楼梯旁的电梯口快步走过去。
“等一下,”他长臂一伸拉住了她的胳膊,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他情况不太好,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醒了还能情况不好?
他轻颤了下睫羽,目光落在她紧张的面上:“听过p吗?”
穆年和安诃黎面面相觑,一同说道:“创伤后应激障碍?”
沈青慈眉头皱的更深了,一言不发向电梯走去。
病房内内司衍被几个人按着,强行打了镇定剂,一旁的电极线也略有凌乱。
“创伤后应激障碍,精神病患不收住,他这是急性型,三个月内经历过重大创伤型事件造成的,一般来说不可治愈。”
“不可治愈?”沈青慈难以置信,惊诧的合不上嘴,僵硬的看向穆年,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脸色难看。
沈青慈认识穆年很久,上一次看到这种神情还是在她检查出孩子的时候……
“心理疾病怎么可能没办法治愈?”她迫切的看向沈为谦,“哥,司衍一定可以的对吧?催眠……对,安安就是催眠,他一样可以对不对?”
“我……我不能保证,或许可以好起来,也或许……不过只要你在,他既然醒了,就不会有很大问题。”
穆年有异议,摇了摇头,看着病床上已经安定下来的司衍,语气也放缓了许多:“安诃黎说的不错但目前不着急下定论,也可能是他醒来没见到你产生的恐慌吧,先等他醒了再说。”
沈青慈这才乖乖的点头,一旁的沈为谦不动声色的把受伤的手揣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