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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进了垃圾桶,又靠近了一分,一脸认真的问:“这样呢?还排斥吗?”
沈青慈闻言愣了愣,脸颊有些烧烫,心也不自觉的跟着加速跳动,心头撞鹿。
她发了神,怔怔的摇摇头。
也是发自内心不排斥了,她对淡淡的苦艾草味没有抵抗力,来场重感冒也甘之如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办公室内瞬间安静到极致,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司衍的眸紧紧攫住女孩,面上的如同平静无波的海平面,一切汹涌皆被牢牢压下。
他不动声色的俯身过去,在快要触碰到她的唇瓣时女孩倏地起身推开了他,紧接着要离开。
他的心也微微颤抖了下,大步跨去,长臂一挥轻而易举的将她揽在怀里,意料之外的是女孩没有挣扎。
柔软无骨的手如藤蔓一般缓慢攀升,将他围绕,束缚,鼻腔间都是淡淡的花香,有点像月季花的味道。
就像庭院中盛开到极致的月季,迎着烈阳粉嫩的花瓣丝毫不畏惧太阳的灼热,张开她最大的怀抱去感受一切,热浪和湿气打在花瓣,惊起枝头一阵乱颤,她说她一定要与天上的太阳相爱。
世上称的好的结局并不多,如你我相伴如此。
这句话曾是安郁的微博,沈青慈真心想让时间在这一刻凝滞,让她有时间去聆听爱人的心思,让彼此跨过枷锁和理智,疯狂又彻底的去爱一次。
男人用尽全力把她拥在怀中,修长的手指埋入她的湿发,脸紧贴在司衍胸口听着他强有劲的心跳声。
“司衍,听说只有你一个人在坚持我没死的论点……”
男人一双眼眸尽是被极力压制的波涛汹涌,他内心最极致偏执的邪念想要独占她,撕碎让她成为他独有的私藏品,但这一切都被他抑制,只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你那么聪明,又那么爱我,你怎么舍得死?”
沈青慈盯着他泛着水光的眸,轻声笑了笑,抬头捧着他的脸:“好像真的找不到比你还自恋的人了。”
他的女孩回来了。
时隔多年,他又重新让她发自内心的笑,又再一次拥抱到了他的女孩。
真真切切,这次不是梦,他真的看见沈青慈对他笑了……
“小慈,你从来就不是逼我的人,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偏执,我一叶障目,我糊涂至极……”
沈青慈用嘴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唇瓣,又立刻松开,故作幽怨的说:“道歉有用的话,那要警察做什么?”
司衍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用力的搂住她按在沙发上,一记深吻铺天盖地袭来。
沈青慈迷失在他的领地,任凭风吹雨打,浮浮沉沉。
她不后悔没出国,就算白姜此刻骂她恋爱脑也罢,她都认了。
只要是司衍,她都认。
同样的话司衍也说过。
“只要不离婚,只要是你,我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