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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极而泣之际她突然想到沈为谦,立即起身拨打电话。
“哥,我后悔了……”
“嘟嘟嘟……”
她甚至是刚说完的第零点零一秒,对方就毫不犹豫的挂断,果断又决绝的表明了立场和态度。
她是世庭董事长,很多事情拎出来代表的不是她个人而是整个集团的脸面问题了。
她突然理解司衍当初说她太任性让人讨厌了,她依旧想要一意孤行。
沈青慈不知道当下该如何去处理跟司衍的感情,明明两个人是相爱的,甚至他们在一起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她还是开不了口去让司衍和她重新在一起。
可能是可笑的自尊心也可能是女生的矫情,她站在十字路口,前路白雾弥漫,她停在原地踌躇不前。
白姜眼底掠过一丝莫名光泽,抿了抿唇才说:“再等等吧,先搞清楚你母亲的死。”
沈青慈怔怔的点点头,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眼底生出强烈的烦躁之意。
先等等。
等这些账清算完。
世庭顶层办公室坐着三人,沈为谦面对两人的叙述若有所思的仰望着天花板,漆黑的眸里寒光闪烁,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
“沈三,可能……不会跟你们回去。”他嘴里念念有词,暗哑的声音透着低沉下的磁性。
“出了……什么事吗?”安诃黎有预感,这次回来她的心还在司衍身上,手里的医案也捏紧了些。
穆年坐在沙发上转着签字笔,很认真的翻阅手里的文件,漫不经心的接话:“那就绑去,反正她犟的很,不如直接来硬……”
沈为谦如毒蛇般森冷的目光冷冰冰的射向他,穆年话语戛然而止,讪讪一笑:“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别激动啊!”
“是因为……司衍吗?”安诃黎声音浅浅的,带着隐约的忧愁。
沈为谦不想承认,沉吟片刻,说:“还是要开颅?保守治疗真的不行?”
在回国后复诊一次,穆年在穆家忙的不可开交的片子安诃黎没发觉异样,直到穆年给他导师看才告知肿瘤卷土重来。
如果要永绝后患,他建议开颅。
安诃黎想的是现在沈青慈孩子虽然生下来了,可比之前虚空不少,生产带来的亏空很难调理,即使过了三年她还是会有腰疼头晕的症状,开颅有风险。
“哪个手术没风险?只要是拿刀划开肉他都有一定的危险指数,现在趁病灶转移前,尽快开颅,省得复发!”
穆年的治疗理念跟安诃黎就是两个方向,安诃黎中药学世家,秉承着情绪是最好的医生,结合中药调理身体从根源恢复元气。
穆年一向看不惯他慢吞吞的样子,常在他面前快准狠的解决问题。
穆年嘴毒,握着手术刀也不含糊,要不是他出国了,毫不夸张的说,国内原本的办公室挂的都是他的锦旗。
“沈为谦,这次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穆年倏地起身,眉目严肃的质问。
沈为谦目光移到他身上,幽深如万丈深海下隐藏的暗石,掀掀眼眸,“手术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是吧?”
穆年知道但凡是家属都会担心这个,劝解道:“我说了,只要是手术都会有危险,但开颅真的真的才能彻底结束这场病痛战争!”
沈为谦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寡淡的声线中透着丝丝无奈:“你去找沈三谈。”
他本来是不想沈青慈回国的,拗不过她才一同回来,之前是穆年说服沈青慈出国的,现在仍然是他。
“行,酬劳加倍!”治病他可以不要钱,但打口水仗起码得有点酬劳吧?
话落,安诃黎的眼底闪过异样的光,随后又恢复正常。
跟穆年谈过话的沈青慈一直坐在原地,手里饮料的冰块全部化完,杯壁上挂着水珠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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