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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他捂着胸口,眼眸被悲伤浸染成猩红:“小慈,我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我错了……司衍错了……”
他蜷缩在床尾,双手深埋进头发里,眉目低垂,紧咬着下唇,脸上不见一点血丝。
忽的,脑海里又浮现她的那句:“司衍,我病了。”
他表情更显痛苦,她离开一定是因为生病,对他失望,一点点积攒,才离开的悄无声息。
“要是我早点相信你,跑去医院看一眼……”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可惜没如果。
他哭到失声,滚烫的泪打湿了纸张和地板,偌大的房间只剩男人低沉嘶哑的哽咽声,在雨夜寂寥又无助。
于沈青慈而言,不再因他难过,是解脱。
司衍迟到的幡然醒悟,连悔恨的资格都没有,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是主凶。
“都怪我,司衍混蛋……”
他突然发出一阵低低的冷笑,笑的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像是魔怔般发了狂的扇自己,一个巴掌接一个,嘴角都打出血,一次比一次狠,仿佛感知不到疼痛,眼泪混杂着血掉落在地。
周围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仿佛置身大海,即将沉溺死亡,太阳穴涨的生疼。
一道闪电撕裂夜幕,照亮了他猩红的暗眸,从内至外散发着骇人的戾气,神情也变得极度可怕。
“司衍就是个混蛋!”手心麻木,心却更疼了。
他要怎么办,剩下他要怎么办?
“你不是……你别后悔,你没有错,我爱你,是衍哥哥混蛋,你回来吧,沈青慈……求你了……”
司氏集团庞大,早年间鱼龙混杂,年仅二十二的司衍初上任总裁一职,从被人暗地里穿小鞋到摆明面上的威胁,甚至绑架,商场官场的尔虞我诈。
哪怕是四年前的逼婚,安郁患上抑郁,他都未曾皱过眉头,去恳求任何人,就连收购世庭也是雷厉风行。
二十六年来,这是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恳求,舍弃一切去换都毫不犹豫,可这也无法弥补对沈青慈的伤害。
通常夏季颇多阵雨,这次却持续了近一周之久,日夜不停歇,海拔较低的区域,洪涝灾害已经造成交通不便,西郊的墓地也遭了殃。
沈青慈的墓要转移,沈为谦告诉白姜周围的墓位全被司衍买了,要转移找他谈话。
白姜第一时间就过去找了司衍,不料吃了闭门羹。
持久的降雨让空气严重缺氧,人也感到很闷,出着太阳还下雨又热又闷。
莫匀粗略得了解司衍和沈青慈的事,对他印象十分差,不耐烦的挠了挠头:“要不直接踹开?还是我找梯子上去?”
“再等等。”
听张妈说司衍已经一周未出门,白姜是来找他商量的,硬闯不合理,她也不想空手而归。
“姜姐,陆夫人跟您约定的私人订制珠宝时间要到了,您还在这等着何必呢?以他之前的态度,出来也未必有好脸色。”
对了,陆延之。
“回头我会向陆夫人致歉。”
之前她把名片塞包里了,许多东西压的出现褶皱,不过号码能看清。
电话很快接通了,是助理。
也对,给了私人号码才奇怪。
“我找你们陆总陆延之,我叫白姜,烦请跟他说一声我有事找他,尽快。”她又补了一句。
她知道这件事跟他也没多大关系,可沈予澈在医院照顾沈父又忙公司业务,早就分身乏术,除了他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劝说司衍。
电话挂断没多久一个私人号码就打了过来。
“你好。”白姜不卑不亢的道。
“别那么见外,叫我名字就行,听助理说你找我啊?”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浓浓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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