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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棉花，垂下的眸子里，满是悲恸与动容。
气氛又一下子沉闷下去。
“好了，你们现在虽不比从前，但是也不是全无希望。”枝如亦柔声道。
“我所认识的凤凰仙君，可不会悲春伤秋，她比太阳还要耀眼，是支撑我度过最灰暗时候的指引。”
他说着，脸色有些羞赧，鲜少有表露自己心意的时候，但这份感激之情，并不会因此消磨。
“你们二位所帮助过的每一位妖魔人，大抵都是我这样的想法。”
凤珩歌的脑海中出现了那些感激的面容，纵使她看遍了尘世美景，都不能与之相比。
眼中的悲恸被一点一滴的光点亮，凤珩歌抬起头，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
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时候，只要他们还活着一切都有回转的时机。
“我一定要让那个老东西后悔！”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所以没时间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之中，而是要把那些化为自己的继续前进的动力！
东方游看到又重新恢复活力的凤珩歌，心里也松快许多。
他说道：
“我知道你现在想让自己的修为变强，或者直接成仙，但还不是时候。”
凤珩歌没有急着反驳，东方游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怎么说？”
“你若是成仙了，相当于会被那人监视。”
一股冷意从凤珩歌的心里传来，差点忘了，天道是仙域真正的掌权者。
“……那怎么办？”
“法则，应该还在你的丹田里吧。”
凤珩歌心中一凛，点点头。
不过，没有当初那般感应强烈，自己丹田的角落中只有一团像是影子的云雾。
“这样我们手中的把握就更大了一些。”
东方游的眼中仿佛有星辰闪烁，凤珩歌知道，这是他对于自己做出的决定很有把握，才会有的神情。
“所以你能和我解释下，后来发生的事情吗？”
凤珩歌才不会不明不白的让自己蒙在鼓里，她只是猜到了所有一切的开端是“法则”，却不知道为什么。
东方游看了一眼身边的枝如亦，后者默默地离开了，留给他们足够的空间。
“你被放走之前，我和那人有过一段交谈……”
天道和蔼地笑着，看向了东方游，但眼底却是深沉的算计，
“你猜到了吧，由功德而产生的法则有什么重要的作用。”
东方游安静地坐在一隅，即使身边荒凉破败，也难抵他身上沉静如水的气质。
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被困住的人不是他。
“你的出现，让我最后确定了这法则，与天道你，还有世间万物都有联系。”
东方游悠然的语气，不急不躁，仿佛两人并不是在牢狱之中，而是在品茗论诗，高雅清幽。
“现在局势已经在我的手中，纵然你有万千的想法，都仅仅是纸上谈兵罢了。”
“包括你旁边这位大名鼎鼎的凤凰仙君，同样危在旦夕呢。”
天道并没有掩饰自己的伪善，直截了当的说辞，让东方游的心里生出了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