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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安静，两人的呼吸声都很轻，只剩下了空气流动的声音，还有从远处传来的交谈声。
还是凤珩歌打破了这片宁静，
“我要把他从那个位置拉下来，当年只为了他的一己之私搅动了天下风云，我们全部都被蒙在了鼓里。”
被欺骗，被利用，这样的滋味谁都不好受。
“珩歌，让我来和他说吧。”
夜以伥的视线落到了凤珩歌的脖子上，那是她的坠子，熟悉的声音也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凤珩歌心里并不赞成东方游的魂魄出现在魔神的眼前，这是相当于把自己的命和弱点展示在他的面前。
但她知道东方游并不是一时兴起，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与安排，她还是选择相信他。
下一刻，东方游较之前稍微凝实点的魂魄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
夜以伥看到的一瞬间，眼眸里闪过惊诧。
昔日的敌人面对面，相顾无言。
就在凤珩歌怀疑两人什么时候看对眼的时候，东方游在她的身边坐下，开口道：
“你果然没有完全恢复，和我一样，半斤八两。”
夜以伥：……辛苦伪造的形象，被你小子给毁了。
凤珩歌眨眨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这两人一见面气息就很微妙啊，有什么奇妙的想法冒了出来。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两人都无语地转过头，她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不知道那个老东西有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复活，珩歌之前的行事太过高调，估计会被他察觉到几分。”
东方游分析道，凤珩歌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之前失去了记忆，忘了自己是仙域之人，所以并不是察觉到几分的问题，而且他已经在针对我，想要我的命了。”
事情变得棘手起来，他们在明处，老东西在暗处，想要出手的话，防不胜防啊。
夜以伥曲着他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扣响，眉眼间多了些思量，
“我之前让魍厄和达嗔出去探了探风，守卫通天的星辰仙人并没有多加阻拦，我还以为是他们气息隐蔽的好，看来应该是被注意到了。”
那么东方游的复活是在老东西的意料之外，这是他们唯一的底牌了。
“说到魍厄和达嗔——”
凤珩歌的面上浮现出了羞愧的神色，
“我将他们的分身都杀了，对他们本身应该是有不小的影响。”
刚才这两个魔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害怕中夹杂着愤怒，她的内心顿时浮现出了愧疚。
当时的她没有想到这一层，单纯以为他们有害人之心，这才出手，没想到……
“我相信他们不会介意的，而且这未必就是坏事。”
夜以伥的眸色深远，漆黑的乌眸中一点寒星，看上去颇有些压抑。
可不是嘛，整天蜷缩在通天之后的那么一小片地方，再怎么好看的景色也会看腻。
未必就是坏事，换句话说，凤珩歌表现出了对魔族的仇恨，说明当年的恩怨在她的心里还是不能抹去。
难以忘怀的仇恨，就是老东西手中最好的利剑。
凤珩歌恍然大悟，“不愧是魔神大人！”
这样直白的夸赞，饶是他也有些抵不住，轻咳几声，垂眸掩去了眼中的点点欢欣。
东方游白了眼凤珩歌，“就你蠢钝没有看出来，我也看出来了，怎么不夸夸我呢？”
“不愧是东方大人……”被迫营业的凤珩歌表示习惯了。
这场对话持续了三天三夜，在第四天一早。
凤珩歌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虽然很疲倦，但是收获颇丰，起码知道自己不是在孤军奋战。
这样想着，身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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