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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有牵挂的东西吗？”他突然问道。
凤珩歌一愣，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有了许多的画面。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夜疯子停下了踱步，偏头看向了凤珩歌。
“这就是你不能精进的原因，你认为的剑仙，不会是要拯救什么世界，打败坏人云云吧？”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了笑意，好像是对这些想法的嘲讽。
“从你的剑意就能感受到，你心里多余的想法太多了，那样磅礴的剑意，反而有些……空泛。”
凤珩歌深棕色的眸子里有什么在破土而出，空泛，从来没有人说过她的剑意是如此。
夜疯子又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了枯萎的只剩半片的叶子，捏在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我想的很简单，杀人。”
枯萎的半片叶子上面散发出了恐怖的力量，没有人会相信竟会是从那里发出的。
叶子擦过凤珩歌的脸颊，与死亡擦肩而过是什么感觉，凤珩歌觉得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砰——
巨大的声响从她的身后传来，她没有回头去看，而是问道：
“前辈，您的剑呢？”
这才是令凤珩歌感到奇怪的地方，如此惊才艳艳之人，不可能连剑都没有。
此话一出，氛围有些凝滞。
正当她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可能强人所难想要收回的时候，面前的人忽然轻笑道：
“以前是有的，现在没有了。”
“前辈，我……”
“既然没什么问题了，就回去吧，只要你能领悟我的意思，有朝一日你的剑***在我之上。”
看着他略显萧瑟的背影，凤珩歌有些愧疚，因为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勾起了人家的愁绪。
只能速速离去，留给他独属于自己的空间。
夜殇在凤珩歌离去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任由自己的身体滑落在地上。
“阿月，如果你还在，或许……我就不会这样了吧。”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了。
凤珩歌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去找了剑楼的掌权人。
“提剑而入，凤小姐是有何事呢？”
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才知道是她。
凤珩歌将剑背在了身后，
“我与夜前辈打成了平手。”
“哦，是吗？”
杯盏轻微碰撞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很快，他就从内室出来。
面色无喜无悲，看不出什么情绪。
凤珩歌来这里，只为了一个答案，她开口道：
“是谁让你安排给我的任务？”
“当然是我了，凤小姐这是何意？”
凤珩歌轻笑，摇了摇头，笃定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好像从他的身上看出了什么端倪。
在这样的目光之下，就连他的内心都出现了些微的动摇。
“你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这很正常，但是我不会是你的敌人，所以你愿意告诉我吗？”
咚咚。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比刚才快了些，老者看着眼前的凤珩歌，不过数月时间未见，自己竟然看不透她了。
“哎……”
长长的一声叹息之后，他低下了头，
“告诉你，我就会死，如果是凤小姐，你会这样选择吗？”
没想到背后的人会如此，凤珩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她没有再逼问老者。
半晌，她转身离去，
“吴道，我的朋友，让他成为剑楼的弟子吧。”
她不会继续留在这里，虽然留驻的时间很短，但在心里还是怀有感激。
如果知道答案的代价，是别人的性命，那么凤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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