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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谢悠悠地转醒,看到了一大群陌生的人,立马防备起来,连眼神都透露出了拒绝接近。
其中一个衣襟半敞的美男出来说道:
“你能够入了神子的眼,是你的荣幸,不要不识好歹。”
凤珩歌:这位大兄弟,请问那个秃子给你下了什么***。
“对啊,不就比我们多了些姿色,不要忘了我们可都是前辈!”
这是哪门子的前辈啊,凤珩歌在小天地直接笑出声。
一大群男人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她绝对没有看到过如此精彩的画面。
“不识好歹!”那男子见隽谢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恨不得将他杀了。
隽谢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子越来越重,再次陷入了昏迷。
凤珩歌此时盘腿坐在草地上,面色凝重,她还没有想好晚上该怎么应付秃子。
虽五感都没有,而且隽谢只是一个傀儡,于她来说更多的是忍辱负重。
不,这绝对不可以。
要是被傀儡家那位知道他费尽心血打造的傀儡,就这样别一个秃子玷污,估计会从仙域飞下来,给她一个脑瓜崩的。
那么……该怎么办呢?
隽谢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换掉了,换成了一件薄薄的丝绸制成的。
简而言之,穿了和没穿一样。
他抬眼看了自己是在床上,周围也没有看守的人,这么放心他不会逃走?
于是,隽谢打开了一条门缝,外面的大殿也是空无一人。
偌大的空间,微冷,而且有点瘆得慌。
他从芥子空间拿出了一件能够蔽体的衣裳,溜了出去。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用神识探测过了,哪里的白衣人比较少,更容易探查与逃跑,甚至连逃跑的路线都拟了一条出来。
“锁玉,绝玉……”
每个房间的名字都带着玉字,还真是雅致的过了头,显得有些俗气了。
“今晚上正是满月,你们一个个都仔细一点,可千万不要出了差错……”
隽谢蹲在拐角处,从他的左侧方,有一行白衣人走了过去,还在讨论着满月。
看来今晚对于这里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越走,人迹越罕至,隽谢最终在一个名叫“天玉”的门前停了下来。
两边的门上各有一个浮雕,隽谢不认识是什么,隐约应该是两个人。
门上面有阵法,说复杂倒也还好,正好是隽谢能够解开的范围。
他的指尖在门上灵巧地跳跃着,不一会儿门还真的被打开了,一个闪身溜了进去。
入眼就是一座笑面佛陀,安然坐于莲花宝座之上,左手结印,右手立于身前。
“这有五六丈高了吧……”隽谢感叹道。
令他诧异的是,这笑面佛陀像完全就是白瓷雕像的雕像的放大版,他还从芥子空间里拿了出来,比对一下。
连手指的精细程度都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他手里的雕像散发出了幽幽的光,莹白如皎皎之月。
“怎么回事?”隽谢惊呼出声。
“原来何家的那尊雕像是被你拿走的啊……”
一声轻叹从隽谢的背后传来,他惊恐转身,看向了不知何时立在他身后的秃子。
正装的他宛若救苦救难的神祇,慈悲面容,连唇角的弧度都让人无端升起了不敢亵渎的崇拜之心。
“你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也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
水幕后的凤珩歌的心猛然一惊,难道他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只见他一指,隽谢手中的白瓷雕像悬空而起,接着,飘到了大佛像的旁边。
从隽谢的角度正好可以看的清楚,阵阵似月的流光在往佛的身上传去,眼前诡异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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