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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敏锐的发现凤珩歌的力量格外亮眼，看出了几分老朋友的风采。
“您认识？”凤珩歌不禁感叹这世界还真是小。
其实不然，强者的圈子永远不会太大，因为只有那么几个人才能稳稳地站在实力的顶点。
“认识，以前还经常打架呢，不过永远没有分出过胜负，可恶……”
这便宜师父意外有些孩子气？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输吗？”
便宜师父将话题转回了正轨，这正是凤珩歌想知道的。
看着她求知的眼神，便宜师父的心里满足感油然升起，
“你的剑意没有问题，还有可圈可点之处，问题就是你在每次挥剑的时候，没有特定的目的。”
“这个目的要非常明确，明确到像是在你死亡的最后，全力挥出来的一剑……”
凤珩歌愣住了，她的确没有这样的想法，总觉得要先试探试探，再去稳扎稳打的击败对手。
现在有人说她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一时之间她愣住了。
“我是抱着必杀的信念挥出的每一剑。”老者非常大方的分享着自己的心得，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可我们只是在切磋，并不是……”凤珩歌有些不理解地说着。
老者抬手打断了她的话，“不，你不能因为只是切磋而放纵自己心软。”
她似有感触地点点头。
便宜师父的训练偏向于更为果决的杀意，他指出了凤珩歌很多细节留手的动作，这让她的剑法看上去气势更为惊人。
好不容易达到了便宜师父的标准，她才有喘口气的时间。
凤珩歌喝下一大口水，将披在身后的头发一把高高扎起，看上去十分利落。
“师父，您一直生活在这里吗？”休息的时间可以用闲聊来打发，凤珩歌有点好奇便宜师父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呀。”他每喝下一口酒，就摇头晃脑舒坦的样子，不过看起来的确很久没和人接触过了。
说话的速度很慢，在说长句的时候，都会思考一会儿。
“只有在这里我才像活着一样……”
他喃喃道，缥缈的语气好像世间的一缕轻云，随风而散。
所以，强者都是有故事的吗？
凤珩歌没有开口去问，她只要管好自己就万事大吉了。
但没想到便宜师父一直让她留到把所有细节问题解决掉之后，大概有半月的时间。
凤珩歌觉得自己的心硬了不少，之前结束生命的时候，可能还是会惋惜，但现在的她估计连眼睛都不会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