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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增加了，气势也很足。
不错不错。
凤珩歌的眼角有笑意，终于没有那么无聊了。
“雾都。”
姬岁挥出了自己第一道感悟出的剑意。
诡异的黑雾渐渐笼罩了凤珩歌，在昏暗中，很难辨别具体的方向。
“嘶——”
她发现打入其中的灵气都会被吸收，于是不再贸然的攻击，又变回了防守的姿态。
此时的姬岁是能看到雾里的情形，发现凤珩歌几乎是下意识的选择静观其变，这样的意识……是她最本能的。
他纵身跳进了雾中，身体的强度瞬间增强了好几倍。
在自己的剑意中，不管是力量还是攻击都会被强化，这也是他率先使用剑意的目的。
让凤珩歌在迷雾里失去方向，用混乱降低她心里的防线，再发动蕴含了他八成灵力的一击。
这便是他的计划。
姬岁很清楚自己讨厌凤珩歌，从第一眼见到的时候就开始讨厌了。
她身上的明媚与恣意是他所没有，却是他向往的。
姬岁想杀死这样的生命，和他一起回归黑暗的怀抱。
凤珩歌不是没有感受到这样纯粹的恶意，但她无所谓，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几个奇怪的人也是正常的。
用生机来应对死气沉沉，凤珩歌当机立断使用了木灵气。
幽幽的绿色在雾中闪烁着不可忽视的光，像要穿过迷雾的高大植被。
“枯木逢春。”
一圈一圈的生机从折仙的剑身往外荡开，一根藤蔓缠绕上了凤珩歌的手腕，在剑尖的位置长出了一片嫩绿的叶子。
在他们的周围，雪水散去，一颗颗绿芽破土而出。
在用很慢的速度吸收着雾气。
姬岁沉浸在生机中，表情非常不美妙。
于是，他轻呵一声，飞快的用剑在地上画下了一个阵法。
从他最后在阵眼的位置滴下一滴血的动作来看，这肯定不是什么好阵法。
果然雾气盖过了春意，有更加浓郁的趋势。
雾气中隐隐有咆哮传来。
凤珩歌看到一只巨大的手从雾里伸出，想要抓住她。
这是什么？
她抽掉了绑住玄铁的绳子，几块玄铁在地上砸出了大坑。
同时，用神识控制折仙在自己的身边挡下姬岁的暗器。
这种需要一心二用的时候，神识还真是非常方便。
那只手大概有七丈高，和当初的渠于相比，差不多。
凤珩歌飞快的向前冲去，姬岁的身影怔愣，难道她想硬碰硬吗？
这，这不可能。
凤珩歌的拳头与小山丘一般的手碰上，激起的气流，直接吹散了雾。
她的身后地面裂开，一直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
“哈，力道不错！”她点点头，肯定地评价。
看清楚了，这只手是从阵法里伸出来的，凤珩歌眼神一凛，熊熊的烈火冲天而起，巨手瞬间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姬岁吐出一口血，直直的，在凤珩歌冷漠的眸子中倒了下去。
但她没有宣布结束，而是把折仙横在了他的脖上，
“你是魔族的？”
心里有这种猜测，剑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线，鲜血滴落。
姬岁捂住心口，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我……是魔又不是魔，你会杀了我吗？”
在凤珩歌疑惑的目光下，姬岁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自己的从前。
原来在与通天毗邻的大陆上，还有许多普通人住在那儿，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普通而又平静的日子。
但平静并没有持续很久，有魔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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