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只是短短几日未见,郝连璞的变化有些超过凤珩歌的想象。
她知道郝连璞身中剧毒,之前的病弱感也只在不经意的咳嗽和扶额的时候流露出来,而现在宽大的长氅都遮掩不住他的病容。
缩在衣袍里的手指干枯的宛若庭院里的枯枝,手指上面的皮肤有些诡异的红紫色,凤珩歌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郝连璞的表情倒像个没事人一样,还问她最近如何。
“你是没有拿到解药吗?”
跳过可有可无的寒暄,凤珩歌问道。
他点点头,没有血色的唇,因为干燥翘起的死皮,眼角的绯红,让他的皮肤看起来近乎透明。
气息都不是平稳的,其中的隐忍是因为痛苦吗?
“除了解药,你有想过别的办法吗?”
凤珩歌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他总有种让人放心不下的因素……
从明明痛苦,却还在微笑的嘴角。
到与窗外的雪色融为一体的皮肤,还有微微皱起的眉峰。
明明没有说过任何痛苦,抱怨的话,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莫名拿捏住了凤珩歌不能忽视的点,她轻叹了口气。
郝连璞将手中冷掉的暖炉重新装上了火灵气,边开口道:
“能试的都试过了,可我原本就是药人,体内不止一种毒素,也只有精通毒药的人,才能摸清我身体的情况……难道我要妥协了吗?”
最后一句像是在问凤珩歌,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凤珩歌看他不太利索的动作,直接一把拿过暖炉,将自己精纯的火灵气注入进去,再把暖烘烘的火炉塞回了他的手中。
“剑仙山的结界怎么回事?”她问道。
知道自己有多管闲事的嫌疑,但郝连璞现在这种情况,自己多帮衬点,也是应该。
他轻咳了几声,“毒门的人又来过,实际上还给了我最后的期限。”
十日。
十日之后,郝连璞就会因为体内毒素的蚕食,他的生命会消失在这个世上。
凤珩歌抿了抿唇,窗外下起的雪,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
风吹过,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天气又冷了不少。
“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
让脆弱的生命不在自己的眼前流逝,她不喜欢这种悲恸,只希望心存良善的人能活的长久。
郝连璞垂眸,心底的惊讶不显于色。
半晌,抬眸。
那双乌黑的眼睛看着她,说道:“请帮帮剑仙山……”
“好。”
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郝连璞给她讲了毒门的大概情况,之前来过的司翀和司灏在毒门排第二。
除此之外,还有司大和司三,司大作为权力的中心,这次最后的期限也是他给的。
凤珩歌了解了,问了他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
“我能帮你问出解药的配方,你能给我什么呢?”
郝连璞的眼睫动了动,若要说他唯一还有精神的,恐怕是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此刻玉润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我所拥有的,你想要的。”
这……
凤珩歌露出了纠结的神色,他这是在向自己表示诚意。
大概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所有的算计都显得苍白无力,郝连璞放弃了他所擅长的,直白的把自己摆在了凤珩歌面前。
她撇撇嘴,终归还是被说服了,
“剑仙山能让我成为剑仙吗?”
郝连璞僵硬地摇摇头,“这里最多让你有所成长,但不能让你成为剑仙。”
倒是诚实。
“你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特别的一个……在资质方面没有人能超过你。”
“不巧的是,在下认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