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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地。
拎起还在看戏的鹿灵儿，从窗户一跃而下。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接的邀请她。
“别笑了。”
别以为她听不见，鹿灵儿在嘲笑自己。
没错，某人憋红了脸蛋，笑得前仰后合。
这家花楼已经被凤珩歌列入了黑名单。
*
凤珩歌和鹿灵儿约定好，等她的剑法有所成，便去各个大陆游玩。
这样的自由，在上一世，她连想都没有想过。
路见不平，亦能拔剑相助。
凤珩歌近来多被小石子前辈赶去水灵气较多的地方练剑，说是有助于领悟。
在将信将疑之下，凤珩歌认真的感悟起来。
下雨的时候，鹿灵儿摘了一片荷叶顶在脑袋上。
吃着糖块，看凤珩歌在雨中挥树枝。
凤珩歌立于溪水中的棕石上，耳边是溪水流经石头的漱漱声。
看着手里撑过十天的柳树条，淡然一笑。
当然，重量训练是在同步进行的。
凤珩歌经常自嘲，自己在力士与轻若羽毛的状态反复横跳。
第二道剑意很快就领悟了，那是在风和日丽的一天，她在湖泊边练剑。
湖水，如同一大块完整的宝石。
天的蓝，湖水的蓝，各有千秋。
凤珩歌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同样的一片水，随自己的想象而变化着。
水，可以是柔软的，不被束缚。
水，可以是坚硬的，化为冰之后，成为利器。
她轻点着手中的柳条，淡蓝色的水灵气在她的周围，以一种极度缓慢的速度流动着。
以柳条为水的载体，自由的在空中流动着。
手腕灵活地翻转之间，层层的水波荡开，宛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
以往使用灵气的时候，触碰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水灵气，都会让凤珩歌难受。
但现在，她的身周，水灵气浓郁的快要化为雨滴落下。
小石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鹿灵儿的身边，
“没想到我的猜想竟然是真的。”
“哈？”
“属性完全相克的灵气，可以在同一个人的身上实现。”
说话间，凤珩歌的水之剑意已成。
很快，他们就知道事情不止眼前的这么简单。
原本枯死的柳条上，嫩绿的芽儿抽出，蓬勃的生命力与流水一起，拂过他们的面庞。
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凤珩歌的身边，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水灵气和木灵气混杂在了一起，说明她同时领悟了木系剑意。
“卧槽，这不可能！”
火，水，木三种属性同时能够存在吗？
小石子觉得自己的观念受到了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