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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由心而生，而我们手中之剑，是对自己信念的寄托与延伸。”
这才是她的答案。
小石子前辈没有反驳对与错，接着说道：
“世间所有皆可为剑，你脚下的树叶，枯枝，都可以是剑。”
凤珩歌疑惑不解地问道：“树叶，枯枝也能成剑？”
不管是从重量，还是大小上来看，未免太过玄幻了吧。
小石子随手从地上捡起一片叶子，还是那种不完整的叶子。
“看到对面的那棵树了吗？”
凤珩歌眺目望去，有一棵刚刚抽芽的树苗。
小石子做了一个简单的抛出的动作，那片叶子笔直的如同一条线，飞到了树苗的位置。
凤珩歌清楚地看到，可怜的树苗就这样折断了。
这样的距离，半片叶子。
凤珩歌眼睛眨也不咋地看向了小石子，后者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看***嘛。”
“你真的只是一颗石妖？”
“货真价实。”
小石子自以为帅气地甩头，结果凤珩歌没看到。
“终有一天，我也能化叶为剑的！”
小石子并没有让凤珩歌照猫画虎，练自己的这一个招式。
而是询问她，第一次领悟到的剑意是怎么样的。
于是，凤珩歌把“潮平两岸阔”演练了一遍。
“看来你对于水系的剑法，有着相当的灵敏度。”
凤珩歌听的一知半解，自己不是单火灵根吗？
为什么能够领悟相克属性的剑意呢？
“小石子前辈，可我是火灵根，为什么能够运用水灵气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石子解释道，“剑意与灵根没有多大的关系，比如你是水灵根的，依旧可以运用火灵气的剑法。”
这个说法倒是稀奇，凤珩歌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剑意，可以包容五行灵根，以及衍生出来的变异灵根，所对应的灵气。”
就在凤珩歌迫不及待的用剑的时候，被小石子前辈打断了。
“你用这截树枝。”
它在地上挑挑拣拣，终于选出了一根满意的，弯曲脆弱的柳树条，递到了凤珩歌的手中。
“前辈，这……”
“照我说的做。”
啪——
柳树条成功的这成了两半，留下短短的一截，在凤珩歌愧疚的目光中，阵亡。.
现在，凤珩歌终于对自己的力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不过，代价就是一截又一截，掉在地上的树枝们。
精确地控制，是既能举起上百斤的重剑，也能挥舞轻若羽毛的树枝。
凤珩歌挥了一天的树枝，没有挥出一道剑气。
鹿灵儿托着下巴，吃着刚从溪水里捞到的活蹦乱跳的鱼，无聊的样子。
她瞥了眼小石子，眼底满是戒备。
直到最后一丝光亮被夜色所替代，凤珩歌才停了下来，微颤着指尖，擦掉了额头的细汗。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她瞥了眼快要打瞌睡的鹿灵儿，想起之前枝如亦带自己去过的夜市。
果然，鹿灵儿的疲惫一扫而光，眼睛里写满了“我要干饭”。
左右开弓，吃饭不累。
凤珩歌的手上也拿满了鹿灵儿的吃食，她无奈地笑笑。
“我之前不知道妖族有这么多少吃的，绝对是我的损失！”
痛心疾首地咬下一口鲜蘑，鹿灵儿差点流下悔恨的泪水。
“慢慢吃，还有很多呢……”
凤珩歌深深地怀疑鹿灵儿的嘴里有一个无底洞，就算吃了那么多，身形还是如此纤细。
“不过，就算吃了再多的东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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