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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珩歌还是从她的话中听出了别的什么,于是,在众人都走了后,问道:
“前辈,是不是出事了?”
“哎……”
看出了周脂凝的为难,凤珩歌便没有问下去。
她被弟子带去了内门弟子的空屋子里,调养身体,离婉庭开宴还有一个时辰。
窗户被吹开,凤珩歌还以为是风吹的,一睁眼,大活人就站在了她的眼前。
“景掌门还是这么的……特别。”
她搜肠刮肚硬是没有找到什么词,来形容如此变态的硬闯行为。
果然,刚才在人群中看到的熟人正是景行。
“是,我与你有缘。”空青色的道袍被整理的一丝不苟,面容亦是如此,表情完美的像是分毫不差。
凤珩歌差点把刚才啃的丹药吐了出来,摸了摸排山倒海可怜的胃,
“景掌门,我与你实在算不上多熟,何必如此说呢?”
她的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化神五阶的威压,不是她一个金丹二阶的修士能够抵挡的,她只能运用起全部的灵气。
云涌在识海中,转的速度快了许多,不断为她治疗着过度使用,而趋向于碎裂的丹田。
“……而且,我不是之前你可以搓扁捏圆的凤珩歌了。”
她怎么可能忘记,之前景行对自己像逗一只灵宠一样的举止。
“哦?”
一个字音,念的百转千回,景行平静无波的眼中终于有了些许波动。
他的威压,好像被挡下了呢。
凤珩歌咽下了口中的腥甜,将灵气集中在了自己的双手。
凤骨。
“倒是有趣,若是再给你一点时间,怕是……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吧?”
景行轻笑一声,反而让凤珩歌的防备之意更重了。
怎么形容他给自己的感觉呢?
仿佛阴郁的蛇盘踞在上,阴冷,黏腻,让人不适。
明明是落阳谷的掌门,却如此变态,凤珩歌默默为落阳谷的弟子感到悲哀。
“珩歌,晚宴快开始了!”
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如银铃的声响,景行盯了凤珩歌一眼,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她感觉自己浑身被冷汗浸湿,捏清尘咒的指尖都略微有些心不在焉。
到底为什么会盯上自己,凤珩歌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
来叫她的人是周脂凝前辈的亲传弟子,秦烟。
薄纱小袄下的碎花百合裙荡起层层的涟漪,她笑着,小脸润泽可爱。
周脂凝前辈离开之前将秦烟介绍给她,说是有什么需要找秦烟即可。
“你伤好点了吗?”她的眉峰蹙着,怎么看上去脸色更差劲了呢。
凤珩歌当然不会把她卷进风波之中,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便跟着她一起出去了。
没想到景行这厮还跟她们玩偶遇,看着亲眼激动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凤珩歌也没说什么(忽略某人的视线)。
“珩歌,珩歌,这是落阳谷的掌门诶!”秦烟一脸见到偶像的激动样,凤珩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凤珩歌:妹妹,咱就是说,化神期的人还听不见咱这悄悄话?
“听说他五十年结丹,两百年就元婴了,这速度在整个未央大陆很难有人再实现了。”
凤珩歌很想说,自己一年不到就结丹了,预计在十年内突破元婴。
“……咳咳,你们的晚宴如何?”凤珩歌生硬地扯开了话题,不然一直讨论景行,她怕待会儿连东西都吃不下。
秦烟的表情立马变得傲娇起来,“我们婉庭的宴会是非常出名的,所有人会在栖川流经之地,也就是水上之宴。
有蓝荧锦鲤与点月鱼游过其间,还有我们天海阁的弟子展示他们的才能。同时宾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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