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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晏转头看向正随手拨弄窗上风铃的杨棠，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嗯啊。”杨棠扯着窗帘看了看孔晏，眼神有点……幸灾乐祸。
孔晏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孔晏老师～”杨棠又摇了摇手里的孔雀羽，“猜猜我这羽毛哪里来的呀？”
孔晏眯了眯黑褐色的眸子，白净的面容上露出和煦的笑容，声音温温柔柔的，“你猜我猜不猜？”
“这就没意思了呀，孔晏老师！”杨棠抗议道。
拒不合作的孔晏施施然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一支羽毛笔，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金丝单边眼镜闪过一道反光。
“老师正忙着批改同学的作业呢，可不像杨棠同学这么空闲哦。”孔晏含着笑意说道。
听起来很正经。
可是他们天字班的灵能修炼课什么时候有过书面作业啊！
也是天字班毕业的杨棠狐疑地凑了过去。
嗯？竟然还真是作业？
孔晏看了凑过来的杨棠一眼，笑吟吟道，“也不知道是谁向校长提议的，要给觉醒班学生多加些作业，还要增设和普通高中一样的各种考试。”
嚯！这么狠！
杨棠睁大眼睛，庆幸道，“还好我已经毕业了。”
孔晏又看了他一眼，确认了这只笨猫是真的不知道。
“孔晏老师你真的不猜啊？”趴在桌子上看了一会儿，很快就感觉无聊了的杨棠闷闷说道。
放下手中的笔，孔晏按了按自己的眼角，被这届学生们的花式答题气笑了的他还是给了杨棠一个面子。
“好吧。”他轻声说，“我猜那根羽毛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