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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但这也正是林书航一直在算计的东西。
毕竟要想完成最后的因果闭环，一定数量的寒武人在这地球历史中扮演的地位依旧重要，当初自己可是在三国时代里听李意那套“寒武灭世”的说法，一直信到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
因此留下一点寒武人的漏网之鱼也好，让他们来扮演历史上的一些角色，让已经实力远胜过他们的人族仙界陪着演演戏就行。
难怪当初太上老君和菩提老祖提到寒武人时，林书航都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怪，而现在看来，那种让他产生质疑的感觉，大概只是因为两人有口难言吧。
这种事儿，即便人族仙界的高层，大概也只会有几人知晓。
至少，像李意那样仅只是伏羲化身坐下的金仙，那是不可能拥有真正知情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