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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那么生产队的那么多百姓就遭殃了。
若是可以,她同样希望自己能够提醒更多的人,那样就意味着自己可能会多拯救几个人的命。
虽然自己跟那些人无亲无故,可是苏溪并不希望这些人是被活活饿死的。
其实这个时候地里的庄稼也是可以收了,但是老一辈的人总觉得让庄稼多在地里长一长,就可以收获更多的粮食。
苏溪在家里急得团团转,向来不长痘的她,额头上竟然冒出来一颗大包。
她拿着镜子照着自己那颗丑丑的包,直接给丑哭了!
但其实并不是真的丑哭了,只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找到一个发泄的途径而已。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直接去跟韩胜利说蝗灾的事情,让他安排生产队的人提前收庄稼的。
可是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的,只会觉得自己在胡言乱语。
怪只怪这个年代的通讯实在是不便,各种消息的来源都十分不便,新闻到了这里的时候说不定已经直接成了旧闻了。
苏溪相信,这个时候肯定已经有地方开始遭遇蝗灾了,它不可能是突然而来的,总会有什么预示的。
可是苏溪不了解庄稼,也不了解气候变化对庄稼的影响。
她本就是个不事生产之人,即使是重生归来,也无法让她一下子便精通这些。
所以苏溪只能自己一个人守着这么一个重要的信息干着急。
秦野刚从生产队里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苏溪坐在屋里,对着镜子在掉眼泪。
这还得了?
他立马推门进屋,将苏溪给从凳子上抱坐到自己腿上,然后揽在怀中轻声安慰她。
“溪溪,怎么了?怎么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秦野越安慰,苏溪的眼泪掉得越厉害。
后面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依偎在秦野的怀中狠狠哭了一场,将心中的烦躁不安全给发泄了出来。
苏溪觉得,自己今日若是不发泄出来,可能明日就不是爆一颗痘的事情了。
说不定毁容都有可能!
秦野也是被苏溪哭得心慌,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将人抱得更紧一些,安静地陪着她。
等苏溪哭累了,才从秦野的怀里抬起了脑袋,眼睛全是红彤彤的,鼻头也给哭红了。
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