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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初,在新加坡读研的郭戈颂正式毕业,她男朋友季明锐因为要忙公司的事实在抽不出时间去新加坡她的毕业典礼,她哥郭戈铭因为要忙老婆孩子的事也是抽不出时间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她爸因为要忙整个通达集团的事依然抽不出时间去参加她的毕业典礼,最后就只有孙玉湖一个人飞到了新加坡去姑娘。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我爸之前不是说也一起过来的吗?”郭戈颂不太高兴地问。
“你爸不来了,不过你权叔明天能在新加坡站一脚,跟我一起参加你的毕业典礼。”孙玉湖说。
“我权叔能过来?”
“嗯,本来你爸是要跟你权叔一起去马来参加一个国际交流会,但你爸临时有事没走上,就让你权叔代他去了,要不他可不就能赶过来了。”孙玉湖说。
“他来还不及我权叔来呢,挺好挺好,我权叔来比他来好。”
“你这孩子,齐权还能比你亲爹亲啊?”
“这不是亲不亲的问题,我权叔是我学业上的启蒙老师,无论跟谁比,他都是最应该见证我毕业的人。”郭戈颂说。
“好好好,歪打正着,如了你的愿撒。”
“妈,你明天就自己找点事干吧,我跟我权叔还有点正事要唠。”
“嚯,弄半天你妈给弄多余了撒!”
“那要不你也一起听听,我想问问我权叔关于傅善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