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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嘿……”
诡异的笑声从天际传来，天空中笼罩的乌云凝聚塑形，一张嘴角被长刀割裂的狰狞恐怖的小丑头像出现在天空之中。
方羽眼神一凝，那居然是小丑，杰罗麦的头像。
“哈莉……”
“哈莉……”
小丑的表情忽而凌冽、忽而忧愁、忽而悲伤、忽而兴奋……
一秒之间，竟是有数种变化，端的是诡异难明。
而且，在小丑头像说话的时候，无尽晦暗之息从他的口中喷吐而出。
梦境空间在遭受晦暗之息的侵蚀后，竟是开始寸寸崩陷。
“哈莉奎茵！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
小丑的语气中带着轻蔑的嘲讽。
方羽这才明白，哈莉画着的小丑装束根本不是什么寻求庇护，哈莉自以为她能掌控一切，但她的等级比起小丑实在是差了太多。
她在研究小丑那混乱无序的精神世界之时，已经被名为【小丑】的病毒深深感染。
“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吗？”
方羽看着场中拿起武器奋勇反击，却对小丑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只能边战边朝城堡退去的哈莉奎茵。
哈莉内心的潜意识不会作假，她也在渴望着脱离小丑阴影的笼罩。
“可恶！可恶！”
“k！八嘎！沙滩之子！”
哈莉奎茵手持加特林朝着天空中的巨型小丑头像疯狂扫射，口中各种脏话乱飚，实则是在发泄着内心的愤怒和无助。
这幅场景她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从刚开始的试图逃离，到被卡通生物围堵，再到后面这巨型人像，一关接一关，难度越来越高。
如果前面那些关卡她能凭借训练通关，那么这最后一关带给她的就是无尽的绝望。
他已经试过上百种方法，全都无法对小丑头像造成任何伤害。
小丑的精神压制实在太过恐怖，根本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能够抗衡的。
这也正应了那句话，凝视深渊之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混蛋！这特么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希望吧！”
随着灰色雾霭的逐步扩散，哈莉的立足之地也越来越少，眼看那小丑的头像就要吞噬一切。
然而就在这时，忽的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哈莉，看来你似乎遇到麻烦了呢。”
“小弟弟？你怎么在这儿？”
哈莉转头一看，发现方羽脚踏虚空，正不急不缓地朝这边走来，原本虚无混沌的区域，随着他的脚步走过，居然如同时光倒流，奇迹般地倒退回了破灭之前样子。
小丑口中的晦暗之息竟是不能靠近方羽分毫！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哈莉震惊无比，那晦暗之息代表的可是小丑的精神侵蚀啊，小丑不靠超能力，不靠武力，单凭借一介凡躯就能位列恶人榜前三名，其赖以成名的就是他那诡异恐怖的手段和混乱疯狂的精神侵蚀手段。
从小丑出道的那一刻起，他那混乱无序的精神污染就被其他人避之如蛇蝎，哪有像方羽这么轻描淡写的？
“叫我方羽就行。”方羽转头看向天空中的小丑头像：“这应该就是小丑的精神污染吧。”
“呵呵，哈莉，你还说自己没中毒？”
“？？”哈莉，你特么就是来嘲笑我的吗？
“方羽，你有办法解决它吗？”
不过到了这时候，哈莉也顾不得纠结面子问题了，她已经隐约察觉出，方羽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应该就是自己作死对方羽进行了梦境潜入，结果反倒被对方给入侵了。
“倒是可以一试。”方羽摸了摸下巴，他还是第一次对付梦魇类型的怪物，确实挺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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