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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这让李千帆莫名的，徒增一种说不出的骄傲。
咳——
“昨晚高凌王，搜到了刺客的蛛丝马迹。”
“我昨晚离开之前，也和你们说过。但你们打牌太入迷，没有听到，这可不怪我。”
“我拒接咬咬的电话，是因为当时准备行动了。”
“我手机始终关机，是因为没电了。”
“是赵总关心观音的伤势，不许我们用这个消息来让你分心。因此高凌王，并没有向你汇报。”
“策划暗杀你的人——”
李千帆看着苏南音，轻声说：“是戴拍拍。”
什么？
是戴拍拍！？
苏南音的眼睛，一下子睁大。
毛毛虫咬中，沈虫虫是认识戴拍拍的（她更是以白杜鸟的影子身份，阻拦了苏南音追杀戴拍拍的两个高手）；但毛毛和咬咬，也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那些事。
“因为你当初代替我当恶人，她就把你列为了必杀对象。”
李千帆实话实说：“她现在被暗网改造成了，可能比焦吟还要更厉害的高手。但她不是我的对手。昨晚高凌王留在现场，处理刺客小丑等人。我独自追上了她，一番鏖战过后，我最终还是放走了她。”
唉。
苏南音长长的叹了口气，对毛毛虫咬说：“你们几个，该上班就上班去。我有事，要和千帆单独说。”
看出她很严肃的样子——
真想在家听听是啥事的毛毛虫咬，没谁敢说个不字，全都乖乖的点头，站了起来。
等她们走后。
苏南音关上了房门，转身看着李千帆：“千帆，我问你一个问题。”
李千帆：“你问。”
“事实证明，我和戴拍拍已经成为了不死不休的关系。那么，如果我和戴拍拍，必须得死一个的话。”
苏南音盯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你会选择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