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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再敷药两次——
某女皇的左边那个,就会白白胖胖的,不留下丝毫瑕疵了。
忙里忙外劳累一整天的李千帆,端着药膏来到后院客厅,一开门就看到苏家四美,正围着案几高呼酣战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毛毛怀孕,虫虫娇憨,咬咬天真。
她们不懂事也还罢了。
你苏南音也不懂事?
昨晚还要死的样子。
再看今晚——
猛地看上去,好像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衣的苏南音,左脚踩在案几上,双手袖子都挽起,不住催问咬咬跟不跟牌的嚣张样;换谁是李千帆,也会生气的。
可又偏偏不能生气。
受伤的人保持好心情,对伤势的恢复速度,绝对有着神奇的功效。
再说毛毛虫咬,之所以撑起摊子来打牌,不就是为了让她高兴?
以免独自躺在卧室内,胡思乱想某些不好的事。
李千帆能做的,最多就是恶趣味满满的,让她赶紧的脱。
但下一刻——
李千帆就后悔了。
酣战正激的某女皇,压根就没有考虑,随手就把衬衣领子,扯到了左肋下。
然后李千帆就被电焊弧打了眼。
白白的,颤颤的。
最为让李千帆崩溃的——
不但某女皇的这个动作很随意,就连毛毛虫咬几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在她们看来:“不就是敷个药吗?暂且不说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就说昨晚吧。千帆拿了那么久!虽说不是把玩,却也没啥好害羞的了。反正这是在后院,房门一关谁看到啊?”
还是打牌要紧!
这把牌,四个人好像都上了大牌。
彻底的咬住了。
案几上的现金数量,让李千帆看到后,都有些眼红。
现金给人的视觉冲击力度,远比手机银行里的数字,更能刺激人的肾上腺素。
“不就是三万块吗?我会怕你们?跟了!”
小脸发红的咬咬,反手从脚下的小纸盒子里,就拿出了三捆万元钞票,重重拍在了案几上。
毛毛犹豫了下,也跟了三万块。
虫虫则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跟庄。
“哈,哈哈。”
白白胖胖还颤巍巍的某女皇,此时也杀红了眼,怪笑一声后,直接翻牌:“十万块!”
本着“大赌破家,小赌怡情”的原则,苏家终于定下了封顶十万块的规矩,再也不许像以前那样,杀红眼后几十、甚至上百万的砸钱了。.
某女皇的这一抬价——
本来就硬着头皮的杜咬咬,更加的心虚了。
她看了眼作势要拿钱的苏毛毛,又看了眼作势要丢牌的沈虫虫,最后看看霸气四射的某女皇。
果断的丢牌:“走了。”
属于虎牌的苏毛毛,马上伸手掀开了她的牌。
是到顶的同花顺。
苏毛毛干咳了声,把牌丢到了海里:“我也撤。789的牌,实在不敢跟啊。”
“我也不——”
其实只有一对A的沈虫虫,看到大同花和拖拉机都走了后,哪敢再拿十万块,去看某女皇的牌?
她刚要丢牌——
站在她身边的李千帆,拿过了她的牌:“虫虫,我要你的牌。”
他看着苏南音:“十万块,看你的牌!”
苏南音一呆。
张嘴骂道:“你老几啊?瞎掺和个毛毛虫!滚蛋,不和你玩儿。”
“不玩不行。”
早就撤出战场的杜咬咬,抬手就抢过了她的牌,翻在了案几上。
苏南音的牌,最大一个K。
她却利用女干诈到极点的演技,把咬咬的大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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