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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
关键是心疼。
她本来就代替李家，做了该李家做的事，背负了恶人的骂名，李千帆不感激她还罢了，还骂她是没人性的妖婆！
李千帆默默打扫完了那些玻璃碴，走到了卫生间内。
洗脸，检查了下脑袋上的伤口。
一点都不要紧。
等他走出来时，苏南音还坐在那儿，一只脚搁在床沿上，还在发呆。
李千帆找到急救箱，拿出了红花油，走到她面前，耷拉着脑袋的道歉：“观音，对不起。”
“没什么。”
苏南音抬手擦了擦脸，语气淡淡然：“我这个点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戴拍拍走了。被人救走了。”
啊？
李千帆愣住。
“我早就算到，你绝不会忍心杀他。你也会算到，你在放她走后，我肯定会暗中派人去杀她。”
苏南音语气平静，说：“你确实放她走了，我也确实派人去杀她了。但就在我的人，即将杀她时，有人打昏了我的人，放她离开了青云。那个救她的人就是你，君临，还有白紫烟组成白肚鸟之外的第四个人。她自称是白肚鸟的影子，也是忠于你的人。”
李千帆没说话。
就这样傻乎乎的看着她。
眼睛却在渐渐的变亮。
他当然能看出，苏南音说的全都是实话。
戴拍拍走了，就是被人从暗刃下救出来，活着离开了青云！
可李千帆误以为，苏南音说戴拍拍“走了”就是死了，这才无法控制的上心。
忍不住的流泪。
遭到了苏南音的嘲笑，觉得他太矫情，就忍不住抬脚踢他。
然后。
她的右脚就被捏伤。
李千帆的脑袋，就被酒瓶子砸了。
“我找你，除了想问问你，能不能想出你的影子，究竟是谁之外。”
苏南音神色淡定，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
她只是认真说：“就是想征询下你的意见，要不要趁戴拍拍还没逃出天东之前，派更多的人去追杀她。毕竟我已经做过一次，失败了。要想再做第二次，最好是争取下你的同意。”
“不要派人去追杀她了！”
李千帆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的回答。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苏南音点了点头，问：“那你，能不能想出你的影子，究竟是谁呢？”
李千帆想不出。
他所认识的女性高手，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却没有哪个人，会以“忠于”他的关系，来和他交往。
“那就算了。看来你真实的能量，可能就连你爹妈，都不知道，何况我这个没人性的妖婆呢？”
苏南音嗤笑了下，抬脚落地，起身。
刚站起来，她的脚下就猛地一个踉跄。
疼。
疼的她眼前发黑。
她觉得自己的右脚足跟骨头，可能被李千帆给捏断了。
她慌忙伸手去找东西扶，来维持身体的平衡。
李千帆及时伸手，搀住了她的胳膊。
苏南音眼前的黑暗褪去，随即触电般的缩回手，咬牙闷声不吭，一瘸一拐的走向门口。
“咳，观音，我帮你敷药？”
李千帆干咳了声，问。
苏南音头也不回，脚下不停，淡淡地说：“我一个没人性的妖婆，哪儿有资格让李大少，帮我敷药？”
李千帆——
只能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客房，把房门重重的带上。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苏南音已经疼的满头冷汗。
她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青紫色，变成馒头状的右脚，眼神冷漠的拿出手机，再次呼叫李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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