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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你。”
白紫烟森笑：“昨晚在田中寿的寿宴上，我就会以田中元对待星星的方式，来对待秋野步子！”
李千帆低下了头。
他做不到。
“再想想七八十年前，这些热爱和平的人，曾经做过多少比你昨晚做的，还要更残忍多少倍的那些事吧。”
白紫烟的话，越来越尖酸刻薄：“当然，我希望你能无视前辈们，无视星星她们曾经遭受过的苦难，继续以圣母胸怀，来忏悔昨晚你杀了那么多，热爱和平的人！反倒是我白紫烟，此前做的那些败类事，却绝不能获得你的原谅。”
李千帆闭上了眼——
门忽然开了。
杜君临站在门口，低声对白紫烟说：“不要再说他了。”
顿了顿。
杜君临又说：“他还小，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