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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再也出不来了。
但他的身体高高飘起,血液向下涌,他恐慌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想要推开琴酒,偏偏他的力气软绵绵的,试图推动琴酒的动作更像是轻抚,琴酒纹丝不动,直到竹井泽一真的在他面前丢盔弃甲。
琴酒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擦干净嘴角,低头看着他,这回他的声音就不那么冷静了,沙哑的声音带着还没消去的欲,他问:“怎么又哭了?”
竹井泽一无法回答他任何问题,他的眼泪不要命地流,他不想让琴酒看到,但又想看着琴酒,琴酒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挡住脸,避免了他的纠结。
十指相扣。
琴酒又一次俯身凑近,鼻尖和他触碰。
琴酒一如既往,从来不会表露心声不会说爱,他只是问:“什么感觉?”
他拖长声音,不怀好意,又傲慢自负,他在指责、在质问、在批评:“现在你还要说什么?自以为是的家伙,竹井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