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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不耐烦地说:“我问你,你把我……”琴酒停下了,他意识到竹井泽一刚才那句话,就是答案。
他会把自己交给公安,把这件事告诉FBI,又把自己抢回来,为的就是……把自己关在这里。
琴酒脸色发冷难看,他从床上暴起,一只手捏着竹井泽一的肩膀,把他按倒在床上。
竹井泽一手里的酒精被打翻在地,他无奈地看着琴酒:“你又怎么了?你的身体重要,我们包扎完再说好吗?”
琴酒冷笑:“把你那副哄幼儿园小孩的姿态收起来。你究竟想做什么。”
竹井泽一摆正了态度和脸色,沉思片刻,笑眯眯地说:“大概是想让,“琴酒”去死吧,我只要有阿阵就可以了。”
琴酒敏锐地注意到了他称呼上的转变,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但他此刻对竹井泽一脸上的笑更加烦躁:“你别给我这么笑。”
竹井泽一脸上笑意更深:“是因为这种笑让你想到了太宰吗?”
琴酒低头亲吻他,用凶狠的吻吞掉他脸上的笑。
分开前琴酒狠狠咬了他一口,竹井泽一感觉口腔里都是血的味道,琴酒就像是闻到血腥味会兴奋的动物,.52GGd.绿色的眼睛里压着凶光,他说:“你是琴酒的人。”
他伸手按在竹井泽一的脖子上,在那个黑色的,龙飞凤舞的纹身周围摩擦。
竹井泽一没有否认他的话,他躺在那里,轻声安抚琴酒:“我们先把伤口包扎好行吗?”
琴酒素来讨厌别人指挥他,换句话说也可以被称为叛逆,他一动不动,只是紧紧地盯着竹井泽一的脖子,像是在找哪里比较好下嘴。
竹井泽一捻起琴酒垂下的银色长发,露出有点难过的表情:“看着阿阵受伤,我也很难过,我想阿阵快点恢复,让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他感觉琴酒刚才的动作又把伤口撕裂了,空气中血腥味有点浓,竹井泽一半真半假地说,说得很有诚意。
他知道琴酒吃软不吃硬,于是声音放得很软,捏着琴酒的银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琴酒知道头发尾稍感受不到任何触感,他却觉得心像是被猫咪的肉垫轻轻碰了碰,又软又痒。
但是琴酒不想让步,他盯着竹井泽一看了几秒,忽然问:“你会因为这个难过得要哭吗?”
竹井泽一与他对视,脸上的神情更是难过了,他瞪大眼睛,坚定地说:“不会。”
但是他眨了眨眼,眼泪就自然地顺着眼角流下,真实又虚假。
他胡乱地抹去,说:“我知道阿阵不喜欢看见我哭。”
琴酒把他的手按住了,他冰冷的指尖替竹井泽一轻柔地抹去眼泪,心想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竹井泽一更狡猾地存在了。
他比狐狸还会迷惑人心,比玫瑰还要惊心动魄,比任何刀枪武器还要吸引人,他是最大的影响,最过分的刺激。
琴酒俯下身,亲吻他的耳朵,但这不是一个吻,他用牙齿狠狠地刺入,直到尝到鲜血的滋味。竹井泽一在他身下因为疼痛微微颤抖,真实的眼泪再次落下,是冰凉的,也是滚烫的。
琴酒放开了他,神色重新归于冷淡,他抬了抬受伤的手臂——也是被绳子死死扣住那只——琴酒扫了眼,发现是自己没有见过的打结方式,于是干脆暂时放着不管,对竹井泽一说:“你可以包扎了。”
竹井泽一温顺地从床上起来,没有理会自己被咬上的耳朵,安安静静地给琴酒缠上绷带。
直到琴酒问:“你恢复记忆了?”
竹井泽一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摇摇头:“只回忆起了一点。”
琴酒眼神微动,想到刚才竹井泽一说的那句话,在心里修正:不,他现在非常喜欢看见他哭,尤其是,任何因为自己而掉的眼泪。
但是现在竹井泽一在想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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