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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右手上的鲜血抹在竹井泽一的脸颊。
鲜血在竹井泽一苍白的脸上绘出妖艳的字母。
琴酒收回手,轻蔑地说:“你不过是我的……一条狗。”
如此有侮辱性的一句话甩在竹井泽一点脸上,他的脸色却丝毫没有改变。
和脸色一致的是他的心情,竹井泽一惊讶自己居然没有因为这句话产生任何心里波动,好像这句话曾经听过无数次,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门口时钟整点报时发出的声音让琴酒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可能是对竹井泽一说,也可能是对自己说,琴酒缓慢地说:“时间还早。”
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竹井泽一想,然后他被琴酒放开了,枪口从他的心脏前移走,却依旧对着他。
“我不喜欢在同一个地方开上两枪。”琴酒的枪在往下移动。
竹井泽一沉默地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他的胸口,靠近心脏的部位有着致命的伤疤,两个人格说这是两年前想杀死他的人留下的。
所以说——琴酒就是那个想要杀死他的人。
他的衣服早在两人刚才的动作里变得凌乱,扣子散开,肌肤大片地露在外面。
琴酒的目光落在竹井泽一的腹部,枪也跟着移了过去,琴酒若有所思:“看起来,要适当地标记,你才会知道你是谁的。”
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竹井泽一心头一跳,冰冷的枪在贴着他的皮肤,冷得他打了个明显的哆嗦。
琴酒嗤笑一声:“差点忘记了你身体不好。”他把枪拿远了,却依旧稳稳地对着竹井泽一。
他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悠闲自在,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把暖气打开,然后对竹井泽一说:“过来。”就像在对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下命令。
在有枪指着自己的时候,没有人会不听话。竹井泽一向琴酒靠近,停在他面前。
琴酒明明是坐着,但是却像是站着俯视他,竹井泽一脑海里有记忆碎片在乱飞,这个场景似乎在过去也发生过。
琴酒伸手把他拽了过来,竹井泽一一个踉跄摔进琴酒的身上。
琴酒左手拿着伯莱/塔,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他的腰上。
“你怎么敢把我忘了。”琴酒的声音在他头顶传来,轻柔狠厉,暗藏着愤怒和疯狂。
竹井泽一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心底的警铃开始疯狂预警,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告诉他快跑。
但是琴酒的枪对着他——让他一动也不敢动。
是个人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竹井泽一的脸色终于变了。
琴酒低头,亲吻他的头顶……
竹井泽一小声痛呼,他不敢叫太大声,却不知道正是这种声音才更加让琴酒情绪上升。
琴酒扔开了伯莱/塔,一个天旋地转,竹井泽一倒在沙发上,琴酒俯身凝视着他,绿眼睛里涌起深沉的暗色,他说:“既然你忘了,那就让你想起来。”
……
琴酒欣赏着他脸上混杂的表情,他凶狠地对竹井泽一说:“你之前是我的狗,现在也是,未来也是,也永远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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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竹井泽一醒来的时候,琴酒已经不见了。他理所当然地觉得琴酒是离开了。
他坐在床上发呆,实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跑到床上的了。
他本来还想深入思考一下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一调动回忆就全是晋江不可以写的东西,于是放弃。
他也不愿去琢磨琴酒,因为一想到头就开始疼,本能似乎在阻止他去回忆。他身上也还疼着,干脆躺下,想再睡一会儿。
随便吧!鬼知道琴酒和他以前是什么关系。只要琴酒别对着他开枪,别拿枪捅他。只要保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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