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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那个明明连见到妻子打碎的花瓶都觉得是幸福的日子。
搬走,又是为了逃避什么呢?
有着妻子参与的社交圈?不够僻静的市中心高级社区?工作需要不用太过惹人注目的需要?
明明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为什么现在单单连想起,呼吸都会带着隐痛的背刺感呢?
去问问她吧?
她是……怎么想的呢?
这几个月…
只有她苍白的、毫无反应的躯壳。
明明就在身边,却有着隔着无法跨越的界限一般,痛苦地单方面交流着。
自从她从浴室的昏迷中苏醒,意识就恍若消失了。
说什么都没有回应的妻子只剩下了进食的本能,就算说出再多的言语也无济于事,如果不割破手腕,溢出鲜血,就连视线都不会施舍。
我……
我被抛弃了吗?
无数次地、看着妻子无神的双眼。咒术师的心中生出茫然的情绪。
可、唯独…唯独这一点。
是不能接受的啊。
梦光,我的梦光。
在婚礼上说过不会放弃我的梦光,纤细的手指穿过精心挑选戒指的梦光……
听不到她声音的我。
好像已经……在崩溃和放弃的边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