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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黑发凌乱,领带有些松散,领口微敞,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纪予薄忽然觉得自己喉咙干涩,之前的梦境不合时宜地在脑中浮现。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青年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
“想要看住你真的很难。”
酒后吐真言,褚奚池现在也顾不上面子了,他只觉得心好累,纪予薄身边环绕的危险也太多了,一言不合还会就地黑化,他想活命真的好艰难。
纪予薄不知道对方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觉得在酒吧中的压抑此刻竟立马烟消云散。
他可以控制自己的外在行动,但却无法让过载的心跳停下。
这种全部思绪与情感波动都被另一个人牵动的感觉并不好,尤其还是本应该是他最厌恶的人。
褚奚池见纪予薄半天没有按照他的要求去换衣服,心中愈发不满,再次催促道:“你换不换?不然我就......”
褚奚池思维迟钝,一时有些语塞。
“不然你就怎么?”纪予薄轻笑一声,将视线从青年的领口缓慢挪到对方的脸颊,最终落入对方那双略带迷离的眼眸中。
褚奚池被少年如同看猎物般的目光盯的背后发麻,终于在这瞬间醒酒了。
我是谁?我是褚奚池。
我在哪?我在家
我在干嘛?
哦,我刚刚逼迫男主给我脱鞋,还说管不住他,逼他去换衣服。
褚奚池:“......”
完犊子了,喝酒误事!
他快速反应过来,唇角紧绷,开始给自己强行挽尊:“你就这么想当着我的面换衣服,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那你换吧。”褚奚池强撑起招牌式邪魅一笑,试图反客为主。
谁知纪予薄只是掀起眼皮轻轻瞅了他一眼,没有生气,听话般的准备当场脱掉衣服。
褚奚池:?!
这个花市受到底有没有点自己是个受的自觉!
他快速将头别过去,眼神飘忽,要真看了男主,按照对方记仇的性子以后还不得给他多记一笔账!
想到这里,褚奚池干咳两声清了清喉咙,绷着脸道:“就你那样,我不稀罕看。”
闻言,纪予薄顿了顿,不动声色地敛起眼眸,视线扫过青年碎发间隐约可见的红到快要滴血的耳垂时,眸色暗沉。
褚奚池感觉周身的氛围愈发窒息,短短一晚就发生了这么多,他现在心情复杂,一秒也不想再和纪予薄共处一室。
“我去睡了。”他随意含糊了两句,避开少年的目光,逃也似的窜回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后,褚奚池郁卒地将自己埋进被窝。
啊啊啊,今天一整天都好倒霉!
明天出门前他肯定看黄历!
褚奚池第二天起来头疼欲裂。
他之前酒量很好,很少体会宿醉的感觉,现在只觉得喉咙干涩,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客厅隐约传出纪予薄收拾东西的声音,褚奚池疲惫地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7点半,距离上班时间还早。
他本想起床去喝口水,但一回想起昨晚的种种经历。
看恐怖片受到惊吓、被纪予薄钓鱼执法、生气去酒吧,碰到正在发癫的纪南迩,然后回家还朝纪予薄撒酒疯......
褚奚池:“......”
生活失去了光芒。
感觉最近都不想再看见纪予薄那张冷淡的脸了。
褚奚池躺在床上呈躺尸状,麻木地等纪予薄出门后才缓慢地爬出被窝,去厨房喝水。
彻底清醒后,褚奚池坐在沙发上仿佛进入了贤者时间,开始自我唾弃。
之所以会造成这么多不必要的事端就是因为他看男主看的太紧了。
我没有自己的生活吗,成天围着纪予薄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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