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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一教的五雷正法么。”见状,笑行的目光也不由得有些缓和下来。
花店店主没心没肺地摆了摆手:“哎呀,不用感到报歉啦,我懂你,咱们谁跟谁啊。”
“锦丫头是我送她去阴司的不假,不过这主意可不是我提出来的,而且也是她自己同意的。虽然说,我也没反对啦……不过这都是为了你呀。山河夺势,你这副躯体已经不能用啦,而且又没了客栈和钟馗的庇佑和镇守,你这条命马上就要被收走啦,去阴司是现阶段唯一能救你的办法。”
他十分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古老说阴司十殿阎罗中,宋帝王的王印具有镇伏之能,可以止住你肉身的崩溃之势,让你苟延残喘一阵子,剩下的再徐徐图之。我跟古老都不能去阴司,古老不能去的原因你是知道的,我的原因不想告诉你。在场的一共就仨人,那么只能让她去了。”
“那你知道她去阴司有多危险吗?”笑行再度凌厉起来。
花店店主点头:“知道。但是你也应该知道,这些磨砺是她必须经历的,不然,将来如何掌管好客栈?难道跟你一样吗?只有经历的多了,才会在危难关头拥有自保的能力。”
笑行眼睑低垂:“你都知道了?”
“当然,你个老小子有什么能瞒得住我的?”花店店主哈哈大笑道。“那个蠢道士天真的以为他真有夺取客栈的机会,没想到老笑你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算断了你跟客栈的联系,他也掌控不了客栈,因为还有个第一顺位的锦丫头呢。”
因为笑的太张狂,他手一抖,药粉撒的有点多,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不过说真的啊老笑,他能断了你跟客栈的联系,当时还真给我吓了一跳呢。”
“不是他断的。”
“什么?”
“不是他断的。”笑行轻轻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好好回想了一下后,酝酿了一下措辞:“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它主动离开的。”
“什么意思?”花店店主瞪大了眼睛,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被人打劫,过后警察询问你案发经过,结果你跟人家说,你的钱不是被抢走的,更像是主动跟着劫匪走的……
劫匪只是一个诱因。
“客栈一直都是有它自己的意志的,店里的很多规则实际上都是由它本身制定的,连我也不能违反。大多时候它都会潜藏起来,冷眼旁观,对我的各类举动和决定不加干预。但我的一举一动始终在它眼里,加分减分都在它心中。”
“也许是我这些年的尸位素餐让它倍感失望吧,所以借着这个机会,名正言顺地摆脱我。”
“我可以感受到,它是真真切切的想要为苍生效力,只是我这个代言人不称职,处处妨碍它。”
许是说了太多话,笑行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的痰中带着些许血丝。花店店主连忙倒了一杯水过来,喂他喝下。
“好了,不说了,来,慢慢躺下。”
“躺了一天了,让我靠一会儿吧。”
花店店主应了一声,拿起枕头垫在他背后。
见到笑行有些低落和自责,便开口打趣道:“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想的眼睛都直了,跟个几百年没见到女人的色狼似的。”
笑行叹了口气,轻笑道:“我在想,我这些年来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聊这个,换个话题吧。窗台这盆花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就再去换一盆。”花店店主连忙岔口道。
“就让我说吧,这是个心结,解开就好了。这么久以来,始终没有一个人能陪我唠唠真心话,以人为镜方可知得失,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我又怎么能知道自己的过失呢?现在我想说了,你愿意听吗?”
花店店主一脸苦笑:“当然,你慢慢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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