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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泣月潭的时候发现,在那块刻有泣月潭三个大字的石碑下,有四个身穿道服的人正在那里等候。
看着那四个人,笑行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睑微垂,嘴角挑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如果胡晓萌在这里看到这他的副表情,一定会离他远远的。
为什么?因为这个表情的出现,往往意味着我们的笑掌柜要开始坑人了
这一点,胡晓萌和客栈隔壁卖花的那人都深有体会!
笑行负手慢悠悠地走到这四人身旁,向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而后径自赏起雪来。
四个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兄弟,我们是来怼你的,你点尼玛的头呢?
整的跟领导上山下乡视察工作似的,大家都是狐狸精,你发sao给谁看啊?!
笑掌柜,初次见面,贫道乃是正阳山一脉掌教首徒,道号卫青居士。
腹诽归腹诽,明面上的功夫还得做到位。
当即,四人之中,一位身穿蓝底白云纹宽袖长袍,留着一头精干短发的中年人一甩拂尘,说道:这三位乃是茅山、崂山、龙虎山三脉的道长,壹索道长、梓良道长和竹砂道长。
茅山的壹索道长已近耄耋之年,脸上、手上都是老人斑。他个头近乎一米八,留着一把长须,浑身弥散着一股死气,似是行将就木之人。但是那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
崂山的梓良道长是个体型微胖的油腻大叔,许是因为体内油脂过剩的缘故,头上已不剩多少毛发。
龙虎山的竹砂道长与那三人不同,她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年纪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的样子,青丝如瀑,恰好与那位梓良道长的情况截然相反。
四位可是冲笑某人而来的?笑行道。
正是。竹砂道长声音清冷地答道。
所为何事?
笑掌柜心里应该清楚得很啊。梓良道长笑眯眯地说道。
笑某不知。诸位请回吧,莫要误了笑某人看风景。
笑行仍旧在望雪,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情绪变化。
正所谓‘当局者迷’,既然笑掌柜不知,那么,卫青,你便跟笑掌柜说说看。
那一直绷着脸没有言语的茅山一索道长,突然出声道。
自称卫青居士的中年人点了点头,从道袍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翻了几页后,念道:
笑掌柜,按昔日‘诸方协议’,京都的阴阳秩序归贵客栈维持,其余地域则由我道门接手
如今,您到了我们的地盘却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这有些说不过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