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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还顶着一大个提琴,实在难以保持平衡,一下子跌倒在地,而落向他后脑的脚将他连琴带人劈在地上。
椚肋抬起脚,看着一动不动的橋根,料想他已经再难动弹,转身摇晃了下门,重新去扯出那灯架。
橋根迷糊了一会,在前辈的喊声中转醒过来,他看着眼前晃动着的身子,忽的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取出牙间咬的牙签,悄悄掀起椚肋的裤腿,狠狠从下至上戳进了其的小腿肉里。
椚肋顿时猛跳起来,发出了一声凄惨至极的惨叫,他转过头看着一脸得意、翻跃起来的橋根,想要伸手去够腿但最终只是咬了一截袖口。
他吼了一声,跳着一边的脚猛地数下挥拳上前,橋根左右数下格挡,腿也将椚肋的膝踢给别住,并且一缩腿又踢在了其被扎了牙签的右腿上。
椚肋嘶了口凉气,右腿上所有的肉都是战栗地一颤,他咬着牙关,感觉嘴里的牙齿都有些左右不对称起来。
随后他脱下雨衣,在双手间扯成一条粗短的绳索。
橋根困惑地挑了挑眉,看着对方那十指仿若神经质一般在衣索两端松弹,忽地他眼前黑影一闪,左脸颊便是一辣。
“好家伙,竟然拿雨衣抽人。”
橋根抹了下嘴角的血迹,“我可还从来没和你这样的匪徒交过手,新鲜!”
他眉目认真起来,对方脚步连动,那衣索呼啸着从空中甩过数下,硬生生地被使出了双节棍一般的风采,即便是抽到膝盖却也是火辣辣的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