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可真是......只能说深表抱歉。”
枭慢条斯理而又无奈地道:“吾等之辈既非黑道亦非白道,只为万民碌生生计、国家之欢颜未来而已,要说的话,您可以称我们我‘众者。”
大川原吓得面无人色,喃喃了几声歇斯底里地喊道:“众者、什么!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绝对没有得罪过这一号人!”
“究竟有没有得罪过呢。”
枭平静道:“为了让您在瞑目之后可以坚信未来之美好繁荣,请让我陈列一下您之罪状。”
他竖指道:“一、工程无用,中饱税金。”
“二、收受贿赂,结党营私。”
“三、所持極惡,每残弱襟。”
“四、替贼行走,使民无门。”
培蓄嫡子,护持女干阀。”
每说一条,大川原的心脏便是猛跳一下,最后说不出任何话来,瘫在地上,长吸着的气像是煅炉的鼓风机声,但却像是破了几个口子,亦或是火力太大,显得残败。
他已经明白自己的结局,同时也明白前面的人是什么疯子了。
枭平静地将香槟杯放置一边的桌上,从口袋里拿出怀表,看着那秒针逐渐划过9点步向12,同时脚步也迈向颤抖不止的大川原,这将是十六号晚上的最后数十秒。
注意到那秒针仿佛滴的一声迈过了门槛,他拿着医用纱布蒙住了大川原的额头,然后金属义肢重重落下,迸溅的血液一下被纱布吸住,没能溅出来。
挣扎着的大川原只是抽搐了一下,便迎来了寂静而快速的死亡。
枭舒了口气一般,脸上露出轻缓的笑容,将大川原的尸体拖向浴室,将其翻面额头落在浴缸壁上,然后缓缓抽出纱布,放开手。
大川原的尸体自然滑落,在浴缸壁上拖出一道血迹。
枭观察了一下,稍微做了一些调整,然后出去拿了那杯半满的香槟,摇晃着手轻柔地摔在了大川原的尸体右边、那湿润的浴室地板上。
然后将大川原的右手手指微微拨开了一些。
虽然议员的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惊恐,但或许喝醉了酒的议员先生在摔向浴缸时就预知到了自己的死亡也说不准。
对于一个幸福地走完了一生的老议员,再胡乱猜些什么真的不过是庸人自扰。
连枭看向他离世的姿态,都觉得其他人大概会羡慕。
他无声地出了大楼楼底,安保还在室内看着电视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灰发的年轻男子戴上了帽子,融入了人群。
途径一个似乎和母亲一起出来逛街的少女,她被他人一撞弄掉了手中的饮品,枭手忙脚乱地接住,并腼腆地朝她笑了笑。
少女接过饮品,看着枭那笑容,不由得脸红地呆住,不过她母亲看见这一幕时皱了皱眉头,将她拽走,“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港区之外的人有多余的交流。”
“像这种打扮的,一看就是贱民。”
枭吃惊地看了看自己的外表,没感觉自己和谁格格不入,不过既然有人这么说,那肯定是自己有所冒犯。
他摘了帽子,绅士地向回头的少女点头示意。
不知何时出现在枭身后的执事十七感慨着道:“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滴水不漏啊。”
枭回头道:“什么地方?”
十七叹息道:“各个方面,你的现场越来越完美,我感觉我的存在越来越多余了。”
枭笑道:“再笨拙的人做一件事情多了后,也会熟稔擅长起来。”
十七摇头道:“也要有天分才行,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清楚了,我这道影子的去向。”
“你说杀人的天分吗?”枭思索着道:“我觉得应该是救人的天分,如果没有加入真理会的话,我大概会去当一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