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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手却又袭来,他偏开头,对方的手掌从他脸侧刺过,其厚而结实,就像是芭蕉扇一般。
他仰了下身子,当其手掌一转扫过他鼻尖上方时,响起的是风闷沉的呼声。
武术?
等不及他思考,身子又被带动,这下直接被扬长,犹如面条一般被甩到地上,砰的一声木质的地板都破碎了一片,在寂静的教堂里格外刺耳。
响起的除了平等得意的咯咯笑声外,还有椅子上其他人的轻笑,但之前和白马聊过一会天的男子却笑不出来,握着拳头为他攥着一把汗。
白马全身酸软,撑着地面却有些爬不起来,勉强才是将膝盖抵住地面,往腹下收了一些。
他瞳孔震颤着,难以置信自己精心锻炼的身体竟然会这样不堪一击,但现实的情况却是,各处的关节似乎都在刚才的交锋中被卸开了一般。
那名窜出的灰衣执事见到白马竟然还能爬起来,而且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也有些惊讶,退了几步说道:“用匕首,只要能割下我的一截袖袍,就算通过了筛选。”
白马缓缓站起来,眉头深皱,盯着眼前隐藏着灰袍兜帽里看不清形貌的人,其身高比他要矮上一个头,但是由于他刻意弓着身,所以显得相差无几。
他将匕首反握在手上,之前并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只是作为今川白马的话,他并不会因一点未知和挫败便踌躇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