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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拉面都从口里掉了出来。
她拿起装辣椒粉的罐子,往碗里大把大把洒着,本来想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沙酱的泪珠很快变成了连珠雨,抽泣声也是半个店内都能听到。
不过更让人担心的是沙酱那醺红一片的脸,还有愈发失控的动作,譬如狠狠咬着坚硬的蟹腿,但却因为咬不动而哭得更大声。.
二階堂停箸在碗上,缩了缩肩膀,将双手都拢进袖子里,身子向后半倚靠在墙边。
他脸上一边写着事不关己,一边又写着让沐子做点什么。
沐子没想到二階堂先生会这样怕女人哭,但她也不知道沙酱突如其来的崩溃是什么原因,就像是家前有一座高山,结果有一天推开门一看,山塌得一点高度也不剩了,唯一的想法只会是震惊吧。
她甚至想着是不是痛风,因为吃海鲜喝酒好像会有不良反应。
她小心地探出手去,摸了摸沙酱的头,按理说往常这样做她也不会说什么,只会转过来一个警告的眼神,但这次她却整个人都扑进怀中。
沐子感觉自己就像是当时承受小行星撞击的地球,那坑面与另一侧的距离便是自己被勒得喘不过来气的腰围,果然即便是再瘦弱的人,爆发力也不可小觑。
“沐....我、直人....父、他...错....不该......”
沙酱一说一个哽咽,很多词就这样被她吞了进去,不过即便是这样,沐子竟然也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是直人桑的事啊。
沙酱自责于不仅没能帮上直人,还成了“凶恶家长团”的突破口,无法原谅出卖朋友的自己。
沐子觉得挺过分的,堂堂法务省大臣对一个年轻女孩严喝逼问,最重要的是当时沙酱的父亲在旁边,而沙酱并不是真的讨厌她父亲,所以会顾忌父亲在大臣前作为一个卑微打工人的未来。
要说手段的话,没谁比这些老家伙更黑了,还好那大臣并不是对露央沙有兴趣,不然自己要一周都恶心地吃不下饭,并愤怒地持刀勇闯国会议事堂。
虽然结局很有可能是她还没到就被头上飞的武装直升机、地上跑的特种防卫队给吓尿,弱弱地蹲到地上被缴械然后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