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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木板之上皮带绑着他的手脚,然后将他的身体将进行拉伸,或许他的关节早已骨肉分离,甚至连松弛的皮肤都被拉紧崩出道道裂痕,透出下面的肌肉。
“人的意识可以有七个层次,財津先生。”
“第一个层次是活泼的孩子,他心里所想,言行便会显露,他一派纯真,却也肆意放纵。”
她温和地用衣袖擦拭了下財津脸上的泪水和血迹,平静地道:“第二个层次是忧郁的青年,他极度在意他人对他的看法,常因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而陷入苦闷。”
“而第三个层次是反思的老者,他能真正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并进行批判或解释,譬如写写日记,一边见艳心动,一边戒之慎之,明天继续狂态复萌。”
“这三个层次都属于常人,也被称为未觉醒的层次。”
財津惊恐地转动着瞳孔,却只能捕捉到她衣衫的红影,他感觉她又要做些什么可怖的事情,只是他在她面前,连昏迷竟然都做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此刻自己比年轻之时还要清醒。
“你也许困惑我想干什么,我想帮你进行觉醒。”
財津惨叫着却没有力气再挣扎,只余脸上的青筋吓得爆裂般的一跳,对她空中的“觉醒”感到毛骨悚然,但好像他现在也没什么可以失去了。
“你是不是想着你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突然的问题还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令財津的心中感到更加恐惧。
“像你这样的肆意放纵,自我开脱,而又从不忧郁的老者,心理状态实在极不健康,若是我不为你进行护理、放任你回到社会的话,你迟早会因你的绝症害死自己,或是荼毒大家的啊。”
財津意识到什么,颤抖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觉醒了就可以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