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嚼些什么东西,像是烂面包之类。
水倉注意到牢房不过是由简陋的木栅围住,而且小门嘎吱一声一拉便开,他皱了皱眉往里面打量了一眼,转头对众人吃惊道:“见鬼!他们或许是自己把自己关到里面去的。”
浜畑将另一扇小门后打开后,也不由得震惊道:“你们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水倉借着火光很快看到了这些人全身如同鱼鳞一般的伤痕,有的结疤了,有的还猩红地豁开,有的手指根本就是蜷曲数根凝结在一起的。
他们精神恍惚,错乱,时不时地念叨或大叫,明明在舞台上曾演出那样出众,连台词都不曾错上一句。
水倉皱紧眉头在“麦克白”的怪叫中直逼他面前,抓住其肩膀犹豫了一会后,他问出了他最忧心的问题。
“舞台上的你,演的是不是我?”
“麦克白”抗拒的动作停下,愣愣地抬头凝视着他,似乎思维清醒了一些,将水倉反抓住,惊恐道:“不藤敬?别来,他们一直在!快走啊!”
不过他转而扭曲,在秸秆上抓着自己的胸膛打着滚嘶鸣起来:“痛死了!我不敢.......我再也不敢了!主人,放过我吧!”
“第四幕?我一定,啊——!我错了,我不是在提要求.........”
凄厉痛苦的喊声使得众人感到毛骨悚然,其他演员抱住脑袋缩在墙角、惊恐的眼睛宛若在夜与火下发光。
这些人似乎不仅是对于未知的什么充满了恐惧,甚至连同对想要得到什么信息的他们都充满了恐惧。
那是一种仿佛松鼠把自己皮毛都剥光了躺在蟒蛇面前的表情,使得众人心中战栗着一时间问不出话来。